“蓝先生,他肯定暗恋你,不然怎么会娶两个媳妇儿当摆设,孩子还用过继,不就是当幌子,当挡箭牌,还有还有,他摘过你的抹额,你敢说不是? ”
“安宁,这,这可不能胡说,”蓝曦臣都懵了,今后他是不是只能去入赘江氏了,不然叔父能同意他和安宁的婚事才奇怪了。
“我有证据的,”安宁嗖就掏出法镜,里面是一幅画儿,温若寒穿着红衣,手上缠着条抹额,卷云纹的抹额,“这还不是先生你的抹额?”
蓝启仁因为不能说谎,所以一时哑口无言,而就在此时,温若寒突然出手去拽蓝启仁的抹额,但是,他被弹开了。
“他果然不是温若寒,”安宁的剑嗖就钉在了温若寒的肩上,扎透了,把温若寒整个人钉在了地上。而随即,她手中画符,结阵,“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破!”
一股黑烟从温若寒的体内窜出,桀桀的笑声一听就让人知道这妖邪绝对不简单。
而此时的温若寒清醒了过来,对着那团黑烟,怒道:“薛重亥,你活的够久了!”
“是够久的了,”安宁立马招呼蓝启仁,“蓝先生,别愣着啊,这个总不用手下留情了吧,诛妖,诛邪,是修士本分吧,何况这是个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