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像个灾星,真没有信心再让白鹤淮回到他身边,两人还能像以前一样好,而且他现在也不敢面对喆叔,他也害苦了喆叔,不知道喆叔要多久才能等到女儿。
天启城,实现了军政一统的萧羽和安宁终于大婚。两人婚礼还真没有办的多么盛大,但是最亲近的人都到场了,见证了他们的婚礼。
酒席上,安宁见到了苏暮雨,他腰上带着傀的面具,这让安宁十分费解,于是悄悄问了慕雨墨,“这是个什么情况,”白头发的问题她都不问了,这比起苏暮雨如今竟然跟苏昌河形影不离可以说是小的不小的问题了。
慕雨墨压低声音跟安宁说着:“我们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反正就是去开死灭棺接苏暮雨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白了头发,然后一把抱着你爹就哭,后面聊什么我们没听到,但是他们回了以前住的地方,一块儿待了几天,之后就进天启城了,苏暮雨就戴着傀的面具,说是从此他就是大家长的傀,只守护大家长一人,两人就这样了,谁也不敢问啊,反正就看着他们两个跟一对儿似的,”
安宁很是无语,但是说到底她反正是看到苏昌河好像状态还不错,所以觉得反正也没坏处,爹爹开心就好,就算是真跟苏暮雨有什么黄昏恋,那也无所谓啊,反正被动的是苏暮雨,不是苏昌河。
晚上,在洞房里,本来没有婚礼就已经老夫老妻的安宁和萧羽也并未多么激烈,还有闲心在交杯酒后相拥,闲聊。
萧羽问安宁关于苏昌河和苏暮雨的事情,安宁呵呵笑了,“反正是老年人的事儿,心思难猜就不猜了,没给你多个岳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