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你之见,此事就这么算了?”
梁少安道。
“相父,儿臣以为,与其追查源头,不如顺势而为。既然天下学子都想考恩科,那咱们就开。但是,理由不能是燕王有功,而是陛下感念宰相大人治理天下、安定社稷之功,特开恩科以示嘉奖。这样一来,既能安抚学子,又能把功劳抢过来。”
梁坚皱眉:“可那些学子会信吗?”
梁少安苦笑:“相父,学子们要的不是理由,是科举。只要咱们开了恩科,他们就有机会入仕,至于理由是什么,他们不会在意的。至于心里怎么想,那就由他们去了。”
梁坚沉思片刻,缓缓点头:“也罢,就依你所言。传令下去,朝廷开恩科,时间定在三个月后。理由就是陛下感念本相治理有功,特开恩科。”
消息一出,各地官府终于松了口气,早在消息传来之时,就有大量学子云集官府门前,逼官府下令开恩科。
可官府又岂敢做主,只能坐蜡。
一些地方学子众多的,本地主官甚至都不敢前去衙门办差,就怕被学子堵住。
现在好了,朝廷终于是下令了。
这恩科之事,瞬间就从燕王的个人私行,变成了朝廷公认的事实,早就迫不及待的各地官府纷纷张榜公布。
学子们虽然私下议论纷纷——谁都知道,宰相有什么功劳?功劳明明是燕王的!
但为了科举,也没人公开反对。
只是,私下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感念燕王的恩德。
毕竟,没有燕王,就没有这场恩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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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州城,府衙。
今日的府衙格外热闹。
不光堂外围满了百姓,连对面的茶楼酒肆的窗边、房顶上,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