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如今动真格的了,才知道,这真不是人干的事!
他要一直扛着一座无形的大山,梁子真怕坚持不到最后,先把自己压垮了......
他不死心,瞥见雷削正咧着大嘴偷笑,又道:
“非是我不愿担此重任,实在是因我根基浅薄,修为不过初入筑基。
与几位深耕筑基多年的前辈无法比拟。”
他看向雷削,话锋一转。
“我觉得担此重任之人,必须是德高望重,见识广博,有过非凡经历的前辈。
依我看......在座有此资历者,非日炎天王雷削前辈莫属。”
“雷削前辈可是我们中唯一拜入过仙宗的天骄。
见识过大宗门的气象,经历过常人难以想象的磨砺。
这样的人,心志坚如磐石,定力深不可测——这日钧天王,非雷削前辈莫属!”
余震跟着拱火:
“嘶——!
这么说来,梁子的话确有几分道理!
那不如,这日钧天王就由雷老弟担任如何?”
“哈哈哈——!!!”
雷削笑得大声,对梁子一套话很是受用。
“我承认相比于在座的各位,我的确拜入过宗门,也如他所言见识广博、经历非凡,远超诸位。”
他笑容一收。
“话是很有道理,可我不听!”
梁子的脸刚泛起喜色,便陡然刹停。
“雷前辈,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明明德高望重、见识广博,为何不肯担此重任?!”
“哈哈哈......”
雷削摆摆手。
“第一,我已经习惯日炎这个名号,它就像我的名字,早已深刻于身。
第二,身为年长你们不少的老家伙,这种担子重的活儿,要留给你们年轻一辈!”
梁子急了,嗓子都有些破音:
“可若说年轻,赵姑娘才是最年轻的!
正好她也是唯一一位女子,这钧天之位非她莫属!
众星拱月,就是这么个理!换人!!!”
“不能拱!!!”
李百万突然暴起一声。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他。
李百万老脸一红,一时语塞。
“内个......额......念双怀有身孕了,担不得如此重任……”
“啥?!!”
“我尼玛!!!”
“嗯?”
“你俩......”
众人面面相觑,所有人都圈在炸天帮内,几乎没有私处的时间。
更何况,此地说来并不大。
真要做些蝇营狗苟之事,怎能瞒过在场之人?
就算天赋再差,这群人如今可都是筑基境了!
莫说是他们,赵念双更是受惊不浅。
怀有身孕?
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何况李百万并未与她表明态度,更何谈肌肤之亲!
她正要开口询问,忽然想到——这可能是李百万为了帮她解围,随口编的说辞。
想到此处,赵念双不禁羞红了脸颊。
百万哥哥心里还是想着她的......
只是这个说辞,实在是有些......羞人。
面对一众火辣辣的目光,赵念双干脆低下头,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算是接下了这份好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