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杰在病房门口急的抓耳挠腮,很想推门进去一看究竟,但门被反锁著,他急的团团转。
他趴在门口听了半个小时,心凉了大半截。
因为他確定以及肯定,师姐和赵瑾年在里面干起来了。
黄杰神情有些颓废,他特意把师姐叫来给他报仇,原本师姐千里迢迢从台北来玉衡是搞赵瑾年的,现在好了,师姐反倒是被赵瑾年搞得嗷嗷叫了。
他木然的离开了病房,去复查自己的病情。
复查的结果是恢復的不错,也没有感染。
黄杰来到医院楼下点燃一根烟,心情很鬱闷,越想心里越不是个滋味。
自己已经成了废人,连半个男人都算不上,赵瑾年却在那快活自在,越想心里越窝囊,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这时,黄杰的手机响了,是他的小师妹发来的信息。
玉素素一共有四个弟子,黄杰排行老三,除了大师兄高寧、二师姐玉晚晚,还有个小师妹,叫玉小小。
玉小小发来一段幸灾乐祸的语音:“听大师兄说,你在外面乱搞男女关係,得了性病,已经切了,现在连男人都不是了”
黄杰本来就心烦,看到小师妹发来信息调侃自己,在他身上撒盐,心情就更烦了。
玉小小看到他不回信息,直接打来一段视频通话。
黄杰没办法,只好接了,心不在焉道:“干嘛”
视频里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女生,还带著戏謔的笑意,玉小小看到黄杰这蔫了的样子就忍不住挤眉弄眼道:“喂,问你话呢,你现在是不是太监”
黄杰没吭声。
“哈哈哈,活该,叫你以前老是偷看我洗澡。”玉小小得意一笑。
黄杰大囧。
以前他青春期那会,確实经常偷看玉小小洗澡,他倒是想偷看玉素素和玉晚晚洗澡,但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
玉小小见黄杰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也不再嘲笑他了,“不就是成太监了嘛,少二两肉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瞧你那点出息,做不了男人,大不了做女人唄,还能跟我做姐妹,也就去趟泰国的事儿。”
黄杰还是闷闷不乐,“不是因为我的事儿,你不知道,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是关於师姐的事儿,弄得我很揪心。”
玉小小看黄杰的神采就意识到另有隱情,有点懵:“师姐她怎么了”
黄杰只好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末了,他还愤愤不平道:“我真不知道那小子给师姐下了什么迷魂药,我刚刚去医院复查,看到师姐就在病房里和那小子干起来了,气死我了!”
玉小小吃了这么一个大瓜,顿时八卦起来,一下子乐开了花:“我靠,真的假的不能吧师姐也不像是那种人啊。”
玉晚晚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是很高大的,她是个很正经的人…
怎么在医院的病房里就和赵瑾年干起来了
玉小小对黄杰口中的这个赵瑾年產生了浓厚的兴趣:“等国庆节放假我来玉衡一趟,我倒要看看,师姐找到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竟把师姐都给拿下了!唉,我也好想吃一下恋爱的苦啊。”
如果让赵瑾年听到了玉小小的感慨,肯定会冷笑。
想吃恋爱的苦
恋爱会不会吃苦赵瑾年不知道,但肯定会吃辣条。
红光满面的赵瑾年压根没受伤,在病房躺了一天。
玉晚晚就这么在病房里待了一天。
好几次赵瑾年都欲言又止,想让玉晚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