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金怯生生地询问吴曄,吴曄笑道:
“反正帝姬没办法了,不如看贫道王八拳乱打!”
他说得有趣,惹得赵福金噗嗤一笑,笑出声来。旋即她惊觉自己失態了,又赶紧掩住自己的小嘴。她按照吴曄的说法,落子在他说的地方。
宋徽宗蹙眉,吴曄的打法著实出乎他的预料,但他还是跟著落子,继续封堵吴曄的胜局。
吴曄继续指点赵福金落子,越下,父女二人越是想不明白。
別说ai的棋路,就是后世发展出来的围棋棋路,也胜过此时甚多。
吴曄的ai下法,对於这个时代的人而言,就是降维打击。
他压根不用多想,赵佶只要落子,他马上想到了下一个步骤。
就这样你来我往,赵佶从一开始的不明白,到不对劲,再到后来脸色大变。
在不知不觉中,吴曄居然將赵福金必死的局面给盘活了,而且还开始围堵他。
赵佶连忙认真起来,应付吴曄。
可是吴曄落子如神,一条大龙瞬间吞噬场上的局势,將皇帝杀得屁滚尿流。
过一会,赵福金兴奋得落下最后一子。
赵佶已经彻底沉默了,他手上的棋子举在半空中,迟迟落不下来。
最后,皇帝抬起头,满脸绝望:
“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天上被陛下虐多了,多少有些长进!”
吴曄杀是杀爽了,可是还要给赵佶一点面子。
赵佶一听说是天上的自己给训练出来的,脸色总算好看一些。
“你这套下法,是天上的路子”
吴曄闻言点点头,反正遇事不决,往天上一推就行了。
“先生教我!”
“回头臣写出棋谱,再给陛下!”
吴曄脑子里的后世的棋谱,隨便翻两本出来,放在这个时代都是绝杀。
赵佶被吴曄这么一通乱杀,也没有了对局的兴致。
“先生这次进宫,可有事”
“是这样的,陛下,那个叫吴有德的铅笔工坊开了,今日倒是开门……”
他將吴有德的天工坊开张的事情,告诉宋徽宗。
两万多贯的营业额,並不能引起宋徽宗的关注,但事件本身却很有趣。
皇帝早就知道吴曄要拿素描出来做噱头,好变现自己的生意,可是吴曄的手法却超乎他的想像。先生果然了得,向来贯彻他只赚有钱人的钱的宗旨,居然將便宜的铅笔卖出这般价格
虽然钱不多,但保证自己的內帑有进项,这对於赵佶而言也是非常高兴的事。
“先生要教画素描画”
一直害羞没有说话的赵福金突然插嘴,一双美眸闪动著不一样的光彩。
吴曄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为何兴奋。
“爹爹教了先生,却不愿教我!”
她的声音酥酥软软,幽怨地看著赵佶。
赵佶满脸尷尬,什么叫他教吴曄,吴曄是他能教的吗
关於素描的乌龙赵佶是没办法解释了,他虽然也会素描,可却很难教別人。
毕竟赵佶是皇帝,虽然谈不上日理万机,却也没有多少心思教导別人。
別说赵福金了,赵楷找他提过几次,他都没空。
这个误会有点大,老赵实在解释不了,只能换个话题:
“那五姐就让先生教你好了………”
“啊!”
赵佶这个无良的爹爹,居然將皮球踢给吴曄。
吴曄自己也愣住了,这算什么情况。
“反正先生要教人素描,顺便连五姐也教了……”
“可是爹爹,先生教人,是在……”
“朕知道,让先生在宫里开一课就好,回头看看你的弟兄们还有谁想学,一起教了!”
皇帝这般说辞,吴曄只能无奈接受。
他拱拱手,算是领下这任务。
“以后还请先生多赐教!”
赵福金也带著羞涩之意,起身万福。
吴曄摆摆手,此时就算过了,他想起自己进宫的目的,於是將酿酒的事情跟赵佶说了。
“另外一种酿酒的方法,还是烈酒”
赵佶这个玩主一听说吴曄又要鼓捣出新东西,马上来了兴趣。
“朕准了,先生是需要特许经营,还是需要其他,朕一定让人全力配合!”
吴曄开口的生意,赵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这通真先生无论做什么,哪哪都让他满意,吴曄不但不从他身上吸血,还能帮他赚钱。
最重要的是,这钱来得乾乾净净,让赵佶花起来一点负担都没有。
赵福金平日里也算得皇帝宠爱,可是面对吴曄和皇帝的交流,她都有些嫉妒。
她少有机会好好打量好闺蜜的这位神秘师父,满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