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和林墨立刻冲出来,“留痕者”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烟雾弹,往地上一扔,变电房的门“哐当”一声关上,从里面锁死了。变电房里漆黑一片,安安被按在墙角,“留痕者”扯下蒙脸布,露出布满刀疤的脸,手里多了把生锈的剪刀:“你知道吗?你的头发最黑,我要把它剪下来,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剪刀刚碰到安安的头发,布偶的银线突然飞起来,缠住剪刀的刀刃,安安趁机用膝盖撞“留痕者”的肚子,转身往门口跑。“留痕者”疼得嘶吼,一把抓住安安的衣角,却没注意到布偶的感应针已经扎进了他的手背——荧光标记顺着血液渗进皮肤,在暗处发着淡蓝的光。
变电房的门突然被撞开,林野举着手电冲进来,“留痕者”见状,推开安安就往变电房后面的小巷跑。林墨跟着荧光标记追,却在巷口看到一辆没熄火的摩托车——是“留痕者”早就准备好的,他跨上车,回头往安安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又勾起那个诡异的笑,然后猛踩油门,消失在巷尾。
安安跌坐在地上,布偶还在手里攥着,银线已经松了下来。苏清冲过来抱住他,发现他的胳膊被抓出了几道血痕:“没事了,没事了,我们抓住他的标记了。”
警察顺着荧光标记追踪,在摩托车丢弃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铁皮盒——里面装着安安的几根头发,还有一张新的纸条,用红笔写着:“这次算你们赢,但我还会回来的,安安,我记住你了。”纸条布偶的纽扣。
社区里的家长们虽然松了口气,但“留痕者”没被抓到,阴影还是没散。幼儿园暂时停课,孩子们都待在家里,出门必须有大人陪着。安安躺在床上,布偶的银线轻轻绕着他受伤的胳膊,像是在安慰他。苏清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老槐树,心里清楚:“留痕者”就像一根毒刺,只要他还没被抓到,社区里的孩子就不会真正安全。
林野拿着那张纸条,对众人说:“荧光标记在他手背上,短期内不会消失,我们已经把他的特征发给了周边所有派出所,只要他敢露面,我们就能找到他。”
老槐树下的风还在吹,树叶沙沙响,像是在提醒所有人:这场和“留痕者”的较量还没结束,他们必须继续保持警惕,守护好每个孩子,直到把那个丧心病狂的恶魔彻底抓住,让社区恢复真正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