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我们知道错了。”
“知道错在哪吗？” 素海波追问。
马红俊闷声道：“不该随便调戏别人，不该仗着魂力欺负人……”
“不止。” 素海波摇头，“错在你们把鲁莽当勇敢，把愚蠢当个性。真正的强者，懂得审时度势，更懂得尊重他人。”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两人心里。他们一直以史莱克的 “不按常理出牌” 为荣，此刻才明白，没底线的惹事只会沦为笑柄。
素海波站起身：“给酒店老板赔钱，把这里收拾干净。你们自己好好思量一下，明天一早跟我回去。”
三人不敢怠慢，连忙照做。戴沐白和马红俊忍着疼，一瘸一拐地清理碎片，奥斯卡则跑去找老板赔偿损失。素海波坐在角落，看着他们。
夜幕降临时，酒店终于恢复了整洁。素海波叫来了弗兰德，把白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弗兰德听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长叹一声：“是我教错了…… 我只教他们不能怂，却没教他们什么时候该收敛。”
“院长能明白就好。” 素海波递给他一杯热茶，“年轻人犯错难免，关键是要让他们知道错在哪。以后学院的规矩，该改改了。”
弗兰德接过茶杯，指尖微微颤抖：“你说得对，是该改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