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赵光义,不过跳樑小丑而已。
哑奴点了点头,正要推著陈无忌离开。
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官渡公留步。”
陈无忌转身看去,却是宰相赵普。
“赵相有何事”
陈无忌微微皱眉。
这个人世故圆滑,老谋深算,如今主动搭话,是想要从自己这里得知什么
而且,他的称呼........
赵普轻笑著道:“而今陛下暂离长安,將长安全权交给本相打理,若是有什么摩擦,官渡公先天残缺,莫要气坏了身子。”
这话说出,陈无忌微微一愣。
他收回之前觉得赵普有些老谋深算那句话。
这话的意思看似是提前打预防针,但却更像是半场开香檳。
或者在赵普看来,他已经能够完全將自己拿捏如今前来搭话,是来宣战的
是来告诉自己,我要对陈氏出手了。
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
陈无忌有些想笑,但还是开口道:“国有国法,若赵相秉公执法,陈氏自是不会有什么怨言。”
赵普眸光深邃,看著陈无忌。
许久,这才道:“那官渡公,本相便先行一步了。”
说著,便轻笑著离开。
看他的样子,似乎心情不错。
...............
官道上。
车輦正行驶间,赵匡胤忽然拉开帘子。
唤道:“光义,上来同坐。”
待赵光义上了御輦。
赵匡胤却不说话了。
沉默了许久,这才用复杂的目光看著他道:“光义,你说,朕这一走,长安会不会乱”
赵光义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二哥威压天下,而今不过暂离长安,何人敢造次再说了,有赵相在,不会生乱的。”
赵匡胤看著赵光义许久,忽然轻笑起来:
“光义,你真这么想的”
赵光义重重点头,不敢露出丝毫其他情绪:“千真万確。”
“千真万確.......”
赵匡胤望著车窗外急速后退的景色,重复了一遍赵光义的话。
赵光义看著赵匡胤的侧脸,越发猜不透这位兄长心中的想法了。
..................
长安街头。
哑奴推著陈无忌。
陈无忌的眉头依然皱著。
方才赵普的表现,太不平常了。
提早宣战,只会让自己更加警惕,布置下更多力量。
可那似乎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笑容,却让陈无忌意识到。
赵普並非是想要借著这个机会对陈氏施压。
或许,是想要藉此机会,將长安陈氏彻底拔除........
假设这个猜测正確。
要么他动用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有著將陈氏在一夜之间完全清洗的实力。
要么,是想要借陈氏之手,除掉另外的人.......
“看来,赵匡胤还是有著些许压制力,至少他在的时候,这些人根本不敢有任何动作,可如今刚刚离开,他们便迫不及待,未免有些太过可笑........”
陈无忌眸光深沉。
他依旧坐在轮椅上。
只是那一双软绵绵,垂下的腿,轻轻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