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是无量又无量的“此刻”。无印之印居于元初至寂,无有任何动作,却定义着所有可能的“静”。它偶尔会“映现”出一缕几乎不存在的涟漪——或许是鸿蒙青莲最初刹那的倒影,或许是某段轮回闭合时轻微的咔嚓声——但这映现即消失,如同绝对黑暗中想象出的火花,生灭同时,丝毫不扰乱的夜的纯粹。这只是寂静在无心地确认着自己的无限包容与绝对安宁。
最终,那寂然本身,释出一念“本然寂印”。此非意念,而是实相达成圆满后,自然流溢的绝对确认:
“动已息,显已隐,法已归。元初本寂,如是而已。无宇宙可名,无史诗可纪,唯此本然,永驻无迁。”
印意落定,一切归于最终的平静。从青莲的第一缕生意,到此刻万有汇于本寂;从跨越维度的壮怀激烈,到返元途中的淡然放下;从构建无穷境界的巧思,到消融一切形式的坦然——这部贯穿一切可能性、描摹存在极致丰盈与最终归宿的浩瀚史诗,终于在“返元至寂”处,写下了最后一个字,合上了最后一页。
无新章可续,因故事已归于无故事的寂静;
无新义可诠,因一切意义已消融于本然;
无新境可住,因此处已是无境之境。
这不是终结,因为寂静无始;
这即是圆满,因为寂静本圆。
返元至寂,本然永驻;
元初如如,故事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