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资本家最无情,果不其然!
郑特助知道自家老板没在开玩笑,终究还是规规矩矩应了一声好。
……
许柠喝了酒不能开车,她回去是找了代驾。
不知是不是因在俱乐部被抓包心有余悸,许柠开个门都是蹑手蹑脚的,生怕动作太大惊到别人。
可这大别墅里就她和几乎没回过家的沈赐周住,没有其他人了。
阿姨也是白天才过来。
按照以往,许柠一进门肯定毫无形象的把脚下高跟鞋随意踢掉,光着脚丫边哼小曲边大摇大摆往楼上走。
今天截然不同,今天倒蛮有耐心的,单手扶在门框上,半弯着身慢慢解开鞋带。
“嗝~”在此期间没忍住打了个酒嗝,把自己熏的有些难受。
许柠嫌弃的哈哈气,把嘴里的酒味哈掉。
脱了高跟鞋,许柠醉眼迷离的往二楼方向走,想着上去好好泡个澡,冲掉一身的烟酒味儿。
也就是经过大厅时,她突然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这个点阿姨都下班回家了,怎么可能有烧焦味儿?
许柠皱了一下眉头,不确信再嗅了嗅鼻子,还真是一股什么糊了的味道,很呛。
许柠一脸疑惑地往厨房的方向望了过去,瞳孔一震。
冒、冒……冒烟了!!
许柠急得将手中的包包扔掉,顾不上限不限量款,一溜烟儿跑进了厨房。
“咳,咳咳——”许柠捂着鼻子还是被呛的直咳嗽,只能一边屏住呼吸一边小心翼翼的把火给关了。
我勒个去!锅都快烧没了……
“糊了吗?”
忽地,一道震惊的中年女声传来。
许柠边咳嗽边用右手扇面前的烟气,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一时没忍住张了一下嘴巴,一口烟直直呛在嗓子眼里。
“咳——咳——咳咳——”
见儿媳妇狼狈的从厨房里跑出来,沫静宜面露担忧,“哎哟,你看我这死脑袋,忘记关火了。怎么样啊柠柠,没事儿吧?”
许柠喉咙里呛意难耐,想出声又被呛的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沫静宜吓得立马上前帮许柠抚了抚背,“没事吧孩子?妈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糊的这么快。”
许柠努力清了清嗓子才回答,“没、没事。”
沫静宜担心未减,“好点了没?要不要喝点水?妈去给你倒点水。”
“不用不用,”许柠喘息了一下,开口问,“妈,您怎么来了?”
沫静宜敛眸,认真说:“我今儿来是想给你们炖点汤喝的。”
结果差点把厨房给烧了?
许柠一听,没忍住问:“您不是不会下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