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赐周:“既然这样,我上去洗漱休息了。”
“诶等等!”许柠突然喊住他。
沈赐周停下脚步,稍回头,半侧着身体斜睨许柠。
短促地对视之后,许柠问,“明早谁负责早餐?阿姨还是你?”
沈赐周:“怎么了?”
许柠说:“我想吃芝士香肠烤吐司。”
沈赐周眉梢扬了一下,打量了眼她,“在梦里吃。”丢下这四个字就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许柠显然没太在意,不做就不做,大不了她自己开车出去吃。
一个小时过去。
许柠在沙发上躺得后颈发酸,看了眼手机,起身抱着毯子上楼回房间。
推门进去时,卧室里的灯已经关了。
一片漆黑。
许柠轻轻把门关上。
黑暗中,女孩动了动瞳仁,眸光越发明亮。
往里走了两步,心里忍不住腹诽。
沈赐周这狗男人今晚睡这么早?
按理说,这个点他应该还没睡才对啊!
“许柠,你是真狗!进房间动静这么大!”
“哦莫——”沈赐周的声音猛地传来,许柠吓得半死,“你还真没睡?”
对此,沈赐周不作任何回应。
他是不是会窥心术?她在心里骂他是狗,他就骂她真狗。
许柠拢了拢肩上的毯子,轻蹙了下眉,“沈赐周你故意的吧!”突然被吓一跳,许柠不高兴了。
男人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窸窸窣窣被子声传来。
听到许柠快炸毛的责问自己,懒洋洋地问,“怎么说?”嗓音低磁好听,带着一点点沙质感。
“能怎么说!你就是故意把灯关了吓唬我!幼稚鬼!!”
“这话说的,你以为别人的世界都围着你转吗?事事想着怎么针对你?”沈赐周说,“还有就是,你又没说不让把灯关了。”
“你——”许柠懒得跟他扯,“我是人美心善的小仙女,才不跟你计较!”顺带夸了一下自己。
说完便伸手去墙边摸索,紧接着“啪”地一声,房间内灯光明亮。
沈赐周有些不适的眯了眯眼睛。
许柠进浴室洗澡前,特意叮嘱,“反正你还没有睡,不准再把灯关了,我等会洗完澡出来再自己关。”
沈赐周丝毫没有困意,百无聊赖地抵着床头静静地望着她,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许柠已经习惯了他这死样儿,不屑地往浴室的方向走。
话已经撂下了,还把灯关了,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恶妇!
许柠进去洗澡,一如既往不关浴室门。
躺在床上的沈赐周耳边时不时传来轻哼的小曲儿,还有花洒淋落在地的水声。
沈赐周发现他这个神经大条的媳妇儿特别擅长乱唱歌,前一小截的节奏永远对不上后半截。
简而言之,就是听一下午都不知道她唱的是什么歌。
许柠洗澡时间很长,长到沈赐周都不知道许柠什么时候出来的,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睡到半夜。
沈赐周起来去上个洗手间,突然发现身侧的许柠不见了。
“许柠。”他唤了一声。
万籁无声。
“许柠。”他稍微提高音量,再喊了一声。
依旧静悄悄的,一点儿声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