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德跪在地上,额头的汗珠不停往下滴。
“杨大人,我愿意把这些年拿的三十万两,全部退出来!一文不少!”
杨昭转身,重新坐下。
“三十万两?李副会长,你倒是识时务。”
李明德抬起头,脸上满是恳求。
“杨大人,我真的悔改了!只求您给我一条活路!”
杨昭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活路?李副会长,你这些年帮孙德福打压同行,害死了多少人家?那些被你们逼得家破人亡的商户,谁给他们活路?”
李明德浑身发抖。
“杨大人,我……我真的错了!我愿意补偿那些商户!”
杨昭放下茶杯。
“补偿?李副会长,人死不能复生,家破了也回不去了。你这补偿,怎么补?”
李明德咬牙。
“杨大人,我愿意拿出二十万两,补偿那些被我们害过的商户!”
杨昭笑了。
“二十万两?李副会长,你这是在跟我讨价还价?”
李明德连忙摇头。
“不敢,不敢!杨大人,您说多少就是多少!”
杨昭靠在椅背上。
“李副会长,你先把孙德福的事,全部交代清楚。”
李明德擦了擦额头的汗。
“是,是!杨大人,孙德福这些年,除了垄断生意、收受贿赂,还干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
杨昭挑眉。
“说下去。”
李明德咬牙。
“孙德福这些年,为了打压同行,经常雇佣地痞流氓,砸人家的店铺,甚至放火烧仓库。有几家商户不肯屈服,他就让人半夜去威胁,甚至伤人。”
柳如烟脸色一沉。
“孙德福这是草菅人命!”
李明德连忙点头。
“是,是!柳姑娘说得对!孙德福这人心狠手辣,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杨昭喝了口茶。
“李副会长,这些事,你有证据吗?”
李明德点头。
“有!杨大人,孙德福每次雇人干这些事,都会留下账本。我这里有一份副本。”
杨昭伸手。
“拿来。”
李明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双手递过去。
杨昭翻开册子,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孙德福这些年雇佣地痞流氓的记录。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人数、花费,一应俱全。
杨昭放下册子。
“李副会长,你这证据,倒是齐全。”
李明德擦了擦额头的汗。
“杨大人,我……我都是为了保命。”
杨昭笑了。
“保命?李副会长,你这话说得倒是实在。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李明德连忙点头。
“杨大人,您请说!”
杨昭靠在椅背上。
“孙德福这些年干了这么多坏事,官府为什么不管?”
李明德脸色一变。
“杨大人,这……这事……”
杨昭端起茶杯。
“李副会长,你该不会是想隐瞒吧?”
李明德浑身发抖。
“不敢,不敢!杨大人,我这就说!”
杨昭喝了口茶。
“说吧。”
李明德咬牙。
“杨大人,孙德福这些年能干这么多坏事,是因为他有靠山。”
杨昭挑眉。
“靠山?”
李明德点头。
“是的,杨大人。孙德福的靠山,是户部侍郎王文正。”
柳如烟脸色一变。
“户部侍郎?”
李明德擦了擦额头的汗。
“是的,柳姑娘。王文正是户部侍郎,手里掌管着全国的财政大权。孙德福这些年,每年都会给王文正送十万两银子。”
杨昭放下茶杯。
“十万两?李副会长,你这话可有证据?”
李明德点头。
“有!杨大人,孙德福每次给王文正送钱,都会留下账本。我这里也有一份副本。”
杨昭伸手。
“拿来。”
李明德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双手递过去。
杨昭翻开册子,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孙德福这些年给王文正送钱的记录。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金额,一应俱全。
杨昭放下册子。
“李副会长,你这证据,倒是齐全。”
李明德擦了擦额头的汗。
“杨大人,我……我都是为了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