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亲自通知左仆射大人那里,告知我现在处境,求他帮我离开此地,我想他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管。”,虽然现在这个事情,左仆射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事儿,但是江寒觉得让张婉华孤儿寡母的再去说说可能会有更多的余地。
江寒继续道:“然后,你们先找个客栈安定下来,等待朝廷这边的消息。倘若无事,我很快就能出来,如果……真的出现意外,那你们不用管我立刻离开洛阳,能跑多远跑多远,记住一定要活下去。”,江寒说到最后已经没有了声音,只是看着张婉华。隔着狱门,不然江寒一定会给她一个拥抱。
张婉华听着,已经开始泣不成声了。只是点着头。
看着张婉华这个样子,江寒只能安慰道:“没事的,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事情。我们可以再见的,你一定照顾好小越溪。让她等着爹爹回来。”
此时,狱卒朝着江寒这边高声喊道:“那边探视的,时间所剩无几了,莫要为难我们。”
“婉华,你且先回去,切记我所言。”
张婉华出了大理寺东门,未见春晴与女儿身影,正心急如焚时,忽见不远处,一男子从马车上下来,朝她走来。此男子正是先前酒馆偶遇的故人——萧仁建。
“江夫人,令爱与春晴姑娘已在车上。”萧仁建道。
“萧公子此来,可是左仆射之意?”,张婉华问道。
“没错,左仆射已知江都事及夫人状况,特派在下前来接应夫人。”
“宇文公可有办法救我家江郎?”
“左仆射只命我照顾夫人,其余未提。不过,以在下愚见,他老人家定有盘算。”言罢,萧仁建做了个“请”的手势,“当务之急,是先安顿好夫人。请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