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四刻,江寒正在宇文府中盘算着如何进行下一步打算。春晴和张婉华在收拾着行装,女儿江越溪在一边玩闹着,不得不说,小女娃就是不认生,在哪只要住上几天,就能开开心心的,仿佛这世界也纯洁无瑕,天真烂漫一样。萧仁建已经从翠香楼回来了,便立刻找到了江寒,传达宇文儒童的意思。
“左仆射正在翠香楼招待朋友,命萧某请江兄务必到翠香楼一叙,见见朋友们。”
“宇文兄,可知我将要离开洛阳了么?”
“萧某已经告知左仆射了。”
江寒纳闷,那为何还让他去赴宴呢?再说这所谓的大多数朋友他其实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世界里,他根本就不认识几个人,而且这些人在他看来,极有可能是将死之人,因为江寒是知道正史上宇文儒童和裴仁基发动了对王世充的政变,但是还没开始就失败了,造成了十几名朝廷大臣的株连三族。每每想到这,江寒就只想逃之夭夭,宇文儒童把江寒救出来,江寒心存感激,但是这个时代,如果和宇文儒童的联系越紧密,一定死的越快啊。
不过,江寒到这个世界后,本来一门心思只想自己,但是现在的江寒已经隐隐有了“妻女”的牵绊,否则,以江寒的性格,一定早跑西边了,头都不回的那种,多一个人就多一个麻烦,可现在不可以这样“洒脱”了,而当他知道张婉华的弟弟是张公瑾之后,也感叹,果然这个世界对他不薄啊。那么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带着妻女跑路,但这小贱人,阿不,萧仁建兄弟已经转达了让他赴宴的意思,那他就只能先去宴会,回来再行离开洛阳。
“那好吧,我去收拾下。就随你过去。”
转身,江寒来到张婉华身边。
“婉华,左仆射在翠香楼设宴,要我过去。你在家里等我回来,莫要到处走动。”
“知道了,估计你过去,免不了喝酒,千万注意身体。你牢里的伤还没有好呢。”,张婉华一边说着,一边帮江寒打理的衣角。
然后张婉华又说道:“翠香楼里莫要贪杯,碰见……”,张婉华并没有说下去,她本来想说:“碰见梁文君,不要扎进温柔乡不肯出来。”,但是她没有说,她突然有种感觉,现在的江寒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碰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