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随从领命离去,江寒才似不经意般问道:“江某刚回洛阳,还不清楚翠香楼如今生意怎样?不如咱们去……‘检查检查’?” 说罢咧嘴一笑,朝刘传喜递了个只有男人懂的眼色。
刘传喜一看便懂,当即笑道:“你小子倒是上道!哈哈哈 ——” 笑罢又转念,眉头微蹙:“不过翠香楼开销不小,怕是……”
“开销?” 江寒当即一拍胸脯,语气笃定,“咱们是去‘检查’,您让他们给个方便便是。今日这顿我请,咱们不醉不归!”
“好!” 刘传喜眼睛一亮,指尖却下意识捻了捻衣襟,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叮嘱:“江兄弟,这翠香楼如今和从前不一样了 —— 当家的是文心,跟咱们市署的马丞沾着些交情。你我虽说是去‘检查’,到了那儿还是得低调些,万一被马头知道了,总归不太妥当。”
江寒闻言指尖微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了然 —— 果然和市署脱不了干系!但面上依旧恭顺,只颔首垂眸应道:“江某晓得,定不给大人惹麻烦。”
暑气里飘着巷尾酒肆的薄香,脚下青石板被晒得发烫。刘传喜理了理皱巴巴的衣服走在前面,江寒依旧敛着锋芒紧随其后。两人转进一条挂着褪色红灯笼的巷弄,不多时,翠香楼那扇雕着缠枝莲的朱漆大门,已在树荫后隐约露出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