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更惊讶:“女校?什么女校?不是大学吗?”
宋南玉给江月解释:“姑娘如今的水平要想考大学有些难度。”
“况且来了沪城,乔爷怕是担心你没什么朋友,总拘着你一个人待在家里不是什么事,便已经给育德赛女校的校长致电,说好了等春季一开学便送你去上高中了。”
江月嘴巴张张合合,然后结巴地问:“那高中要念多久啊?”
宋南玉有心想让江月好好学习,便吓唬她:“若你好好学怕是半年一年的就够了,若是不好好学,怕是要三年五载的。”
江月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这下真的是觉得天都塌了。
三年五载?!
爷是不是就是不想和她住在一个屋子里?!!
江月这倒是有些冤枉乔璋了。
育德赛女校可是如今沪城最好的女子贵校,是中西合办的,教育资源好,连学生都是各高官贵族豪商的女儿。
光是一年的学费都要四百银元呢。
况且育德赛女校就在法租界的边缘,就在家附近,可谓是把江月护在自己的羽翼下护得严严实实的。
江月坐立难安地送丢下一个大炸弹的老师们走了,立马“噔噔噔”跑上楼去找乔璋。
今儿是乔璋早年就派来沪城的一个掌柜来见。
听说这掌柜在国外留过学,学的是什么金融管理。
这几年乔璋大手笔地在南方四处投资,不光在沪城买了地皮,还零零碎碎买了不少公司的股票,台前帮乔璋操盘的就是这个福省出身的吴小掌柜。
江月像只小狗一样冲进去一股脑儿地问:“爷,你要是不想和我睡觉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非要我学这个学那个干嘛呀?”
她娇娇气气的,声音里满是埋怨。
显然是被乔璋养的胆子大了些。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吴小掌柜才二十五,还未娶妻,听见江月一叠声的如同黄鹂鸟似的嗓音讲出这么直白的话,头往下是埋了又埋。
乔璋望向吴小掌柜的眼里多了些不悦,他淡声道:“出去。”
江月立马急了:“你还要我出去?”
“爷,你是不是怪我那晚亲你了?”
“你怪我没给你个说法?”
吴小掌柜听着房间里的话题眼见着越来越火热,听到江月亲了乔璋没给乔璋个说法这一块儿的时候更是眼珠子都快掉下去了。
这说的还是他们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家主吗?
乔璋眼皮一跳,抬眼看江月,声音里有些无奈:“我没说你。”
吴小掌柜从江月面前匆匆退场。
江月才意识到自己小题大做了,她立马气势弱了下去:“哦。”
她有时候真痛恨自己这张胡乱说话的嘴。
江月偷偷打量乔璋。
爷不会生气了吧?
哎呀!都怪她刚刚一时嘴瓢就秃噜了一堆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