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璋正亲自写请帖,闻言轻轻应了一声。
江月不满意了,自己从床上轻巧地跳下去,钻进乔璋的怀里,学着小白在她怀里的样子把自己努力缩在乔璋的膝头,仰着自己的小脸看乔璋,严肃地指责:“爷,你好敷衍!”
“还没成婚你就对我冷淡了。”
“以后指不定要对我多坏!”
说完,江月假模假样地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假惺惺地哭了两声。
乔璋无奈地放下笔,低头看她:“嗯,亭子真好看。”
江月又不满意:“你怎么学我说话?是不是没话和我讲了?”
自打江月知道了婚期后,就一天比一天变得磨人了许多,乔璋看出来江月磨人背后的惴惴不安,他给江月换了个姿势,把人搂在怀里,声音轻轻的:“怎么会和你没话讲呢?”
江月窝在乔璋的怀里,习惯性地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小声说:“我也没读过几年书,也不会生意上的事,以后你会不会觉得和我没什么好聊的,然后爱上一个精明能干的女人,把她带回来做姨娘?”
乔璋静静看她:“月月。”
江月闷声闷气地应了:“嗯。”
乔璋淡淡道:“最近又看什么小说了?”
江月的视线飘了飘:“也没看什么啊。”
乔璋惩罚似得低头咬了江月的颊肉一口:“少看那些书。”
江月理直气壮地反驳:“你是不是看不上我的爱好?好啊你,现在就对我——”
乔璋被江月一套又一套的道理给堵得脑袋疼,索性低下头堵上了江月的唇。
乔璋对江月总是不忍心去管的,每每瞧见江月没什么头脑高高兴兴的样子,他都会想,有他在,也不必江月去做一些费心的、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于是越发地把江月惯出了一副不大讲道理的性子。
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个人你情我愿的,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只有周伯有一天晚上实在想不明白,带了一叠自己折的金元宝去了梅云缨的牌位前——拜江月所赐,乔公馆上下都知道了,梅云缨在
周伯一个个把元宝烧了,憋了半天,才幽幽地问:“我们爷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一缕不知道哪里来的幽风差点儿把盆里的火给灭了。
周伯连忙说:“既然不是就好。”
他补救了一句:“大抵是江姑娘实在讨人喜欢吧。”
“只是您有空也多教教江姑娘吧,再不管管她,她都恨不得叫青福往猫项圈上绣上自己的画像了?”
周伯实在不想说江月在乔公馆里做得那些坏事了,毕竟江月做了坏事,乔璋都会给大家多发一个月的工资。
但是他都快五十了,衣服上绣江月的小像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