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公告:神级大佬”殷“为主播月月大美妞送出”玫瑰城堡“x1”
“殷:开播怎么没和我说?”
江月有些不高兴,伸出手比了个八,娇娇地一摆头:“还差八个。”
“殷:什么八个?”
江月急了:“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你再这样我就把裙子换下去了!”
当然了,江月也只是说说而已。
她哪里来的多余的裙子换。
殷风亭却不知道江月只是随口一说,江月一说要换掉裙子他条件反射地就回想起了昨晚江月发给他的照片。
纤细得好像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
鼓得他一只手握住肉会从他指缝露出去的屁股。
殷风亭三分不爽变成了十分不快。
他冷冷地盯着屏幕里的人,抿起了唇角,那张一向无害的脸上难得多了点儿阴冷的气息,他垂眸思考了一会儿。
“殷: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你赢了我给你刷20个。”
直播间的观众们看到这句话,顿时兴奋起来。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爽了!坐看殷大神怎么戏弄女主播!”
“殷大佬又要出手了吗?作为殷大佬的粉丝,一看到这句话我就知道他要干嘛了。”
“他要干什么啊?我刚下这个软件两天。”
“我来讲我来讲,就拿上一次有个书法男主播,声音贼好听,一般给他刷的都是小富婆,最多也就是让他念念散文写写字,结果殷大佬进去了。”
“然后呢?别说话只讲一半啊。”
“殷大佬说要和他玩个游戏,游戏赢了给他刷一百个玫瑰城堡,要是不玩游戏就给他刷10个。那主播立马就应了,一副恨不得嫁给殷大佬的模样。”
“结果殷大佬说,让他手抄悲惨世界,错一个字就要重头开始,他就在直播间看着。啧啧,我当时在直播间看了整整五天,那主播每天早上六点开始抄,抄到晚上十一点,就去睡觉,为了钱跟疯了一样,结果最后哭得跟什么一样求殷大佬,说看在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给他刷点儿吧。殷大佬居然真的一块钱礼物都没给他刷,不过那几天还是有路人给他刷了点儿的。”
“有点过分了吧。。。这不是拿金钱压迫人吗?”
“圣母可以滚出去了,他自己答应的谁逼他了吗?还不是自己想赚。”
“你心疼他你给他去刷一百个呗,账号我私信给你了。”
“好期待,不知道殷大佬这回要怎么玩弄这个大美妞,希望看在这主播脸的份上温柔一点~”
江月还算没有被金钱腐蚀了头脑,她谨慎地问:“玩什么游戏?”
在直播间所有的观众屏息等待这回玫瑰平台上恶名昭彰的殷大佬又想出什么恶毒的游戏来的时候。
殷风亭慢吞吞地打字。
“殷:叫一句老公一个玫瑰城堡。”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
“?”
“?”
“这就是你们说的恶毒的游戏吗?”
殷风亭心底冷笑,长着这么一张漂亮的脸直播不就是等着那些舔狗给她刷礼物吗?
他这就断了江月的财路。
等江月喊了他这么多句老公,看直播间还有哪个不要脸的男的愿意背负小三的骂名再给江月刷礼物。
以后直播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会给江月刷礼物。
为了钱,江月不就只能任他搓圆揉扁了么?
江月有点儿不甘愿。
她是来等着那些傻大款给她送钱的,她为了钱喊一个说不定是糟老头子的男人老公,多掉她身价啊。
殷风亭天生对人的情绪有一种近乎敏锐的直觉。
察觉到江月眼底的不甘愿和抗拒时,他眼底满是恶劣的笑意,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满怀期待地看着屏幕那头的江月。
江月纠结得垂下睫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打光的原因,眼皮居然多了点儿薄红,像是委屈哭了一样。
“?首先我不懂这个游戏到底恶劣在哪里,其次我不懂这个主播到底委屈在哪里。”
“这和地上掉了一百万,只要弯弯腰就能捡起来有什么区别?”
“这是在玩弄还是在调情?”
“殷大佬不会被人盗号了吧?哪个死舔狗黑客水平这么高,把我们大佬的八十级账号盗了就为了听这捞女主播喊几句老公?”
“为什么不可能是他本人?”
“你还是看得少了,自打玫瑰app上线两年以来,我见过无数主播,不管女主播有多漂亮,男主播有多帅,都没见过殷大佬戏弄起谁来手软过一次,我从一度怀疑大佬喜欢女的到怀疑大佬喜欢男的,最后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大佬是纯恨战士,他就恨这个世界。”
“有没有可能是那些人都没月月好看呢?”
“...那些人确实都没这主播好看,但是我不信殷大佬转性了,居然会沦落成一个被美貌所引诱的凡人。”
江月犹豫了半天,想到过两天林姚生日party,她得买一份儿拿得出手的礼物,最好再买一条不跌份儿的新裙子,最好再搭一个贵一点的包包给她撑场面,哪里都需要钱。
她小声喊了一句:“老公。”
江月越喊越委屈,越喊越不甘。
看着她喊一句,屏幕上就出现一个玫瑰城堡的礼物特效和系统播报。
江月顿时感觉自己就像是古早韩剧里为了金钱委身金主的柔弱可怜小白花女主,她心有戚戚地应景似地落下两滴泪。
她不过只是想要几百万撑撑场面,好叫过去的朋友们都不要笑话她。
想要实现这么小小的心愿都这么的难、这么的痛苦!
江月眼眶红红的带着鼻音一口气喊了20遍老公。
她小心眼地在心里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遍都没有多喊,一点儿便宜都不给殷占的。
殷风亭满意了。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设想来。
只是...
殷风亭淡褐色的眼睛里漫上一点儿疑惑,他伸出手摸了摸心脏的位置,蹙起眉头,这里怎么感觉闷闷的?
“风亭,你别老一个人窝在这窗帘都没有一个的房间里行不行?”薛洛推开门像个二百五一样闯了进来。
放任自己摔到殷风亭身边的沙发上,扭头一看殷风亭的动作,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殷风亭放下手:“心脏不舒服。”
薛洛猛地坐起来,大惊失色:“你是不是在家待久了得心脏病了?”
殷风亭思考了一瞬,觉得不排除这个可能:“我让医生明天给我做个检查。”
薛洛急得上蹿下跳:“我就说你天天窝在家里身体会出问题的!过两天有个生日party,你跟我一起去散散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