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姚你可真善良。”
“薛洛洛洛:善良这个词真是什么人都能用了,这样说我还觉得薛洛养的那只爱打人的肥猫善良呢。”
薛洛眼睁睁地看着殷风亭用他的手机在群里肆无忌惮地发言:“哎风亭你干嘛?”
殷风亭顶着一头金灿灿的卷毛无辜地看他:“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
“倒是实话,但是你拿我飞信这么说,给人林姚一个没脸,到时候她又要给我打电话哭了。”
殷风亭用掌心顺了下头发,露出优越的眉骨,他漫不经心道:“哭就哭了,你要想爱护水资源,就挨个去公厕检查下水龙头关了没有。”
薛洛“哎”“啧”“咦”了半天:“你这两天咋了?怎么跟吃炸药了似的,谁惹你了?”
殷风亭不语,只是垂眼看着手机屏幕,拇指漫不经心地滑动着。
薛洛隐隐约约看得到是一张照片,他好奇地探头过去,然后被殷风亭一把推开。
殷风亭皱眉:“干什么?”
薛洛悻悻然道:“不干什么,我看你这两天老看手机,有什么好看的啊?”
薛洛夸张道:“就你昨天染头发那几个小时,盯着手机就没动过。”
殷风亭抬眼瞥了他一眼,声音懒洋洋的,像是没睡醒:“少管我。”
他望着手机里的满屏幕的小猫飞吻的照片,又想到江月给他发的那张照片,有些心浮气躁。
最近是不是给江月转钱转太多了?
这女人只有没钱的时候才会好声好气地说话。
啧。
殷风亭眉眼间掠过一丝不爽。
江月站在镜子前,最后检查一遍自己。
身上的裙子是她挑了整整一下午才选定的,黑色的,刚好到大腿中段,显得她沉静内敛、不争不抢。
领口开到她胸口处的小痣若隐若现的位置。
和她忧郁清冷的气质很搭配。
手里的包是找sales插队加价买的小羊皮菱格纹新包,光这个包就把余额花得空空荡荡的了。
她把包举在眼前端详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
好看。
值。
江月把包垮在手腕上,对着镜子摆弄了几个姿势,确认浑身上下都找不出一丝一毫能够让人攻击的破绽来,才高高兴兴地出了门。
三分钟后。
她又匆匆推开门进来,在地上一堆乱七八糟的盒子里捞出一个袋子,打了辆专车去了林姚发给她的酒店位置。
“等我一下!”看着即将闭合的电梯门里一晃而过一抹金色,江月匆匆优雅地跑了两步,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又落下。
“呼。”江月站定在电梯间,松了一口气,掏出镜子照了照,把一头柔顺的黑发用指尖勾到耳后,露出她圆圆的耳垂来。
还好,没出汗,妆没花。
江月有点儿小得意,这就是天生的美女。
她的视线忽然顿住。
镜子里若隐若现地出现一张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