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知道那点小动作,只是为了让君樾消气,全当没察觉。
打桩一样。
寒瑾最后还是晕了过去。
君樾饜足的將人用披风裹紧,让福满备水。
把人洗乾净后,塞进了被子里,拿了链子绑到了寒瑾脚腕。
隨后拿了玉雕,上面涂了之前用的那种药。
在寒瑾无意识下,一点点放好。
又拿了乾净的十二张纸垫在他身下。
被这么折腾,寒瑾到底是醒了。
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欲哭无泪。
“主子”
君樾將他遮脸的髮丝別在耳后,很是好心的解释了下。
“链子,是你不听命令,擅自弃了马车,不顾身体赶路,给你的惩罚,
就按照你本该到达边关的时间算,翻倍,在此之前,別想出营帐,
玉雕,是你不顾性命,服毒以死相逼,等同背叛,给你的惩罚,
没把你扔笼子里,也没用柳条,算是对你的怜惜,
换成每日十二张纸,持续多少日,看我心情,记下了”
寒瑾此时平躺著,忍不住磨蹭。
“主子…我知道错了…刚刚不是罚过了么…主子……”
“是罚过了,谁让你没做到”,君樾拿了茶给他补充水分。
寒瑾对茶有了阴影,闭眼喝了,等待那份灼热焚身。
可等了一会儿,並没有什么感觉。
君樾轻笑:“没给你放药,还是…你在期待里面有药”
寒瑾立马摇头:“……没…没有…主子…我没期待…我想……”
“想什么忍著”,君樾不知道又从哪拿出根毛笔递给他。
“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在我回来前,不许碰玉雕,只能用这个”
寒瑾脑袋一瞬间的空白:“……主子”
“若玉雕掉了,惩罚翻倍”,君樾並没有给他討价还价的机会,转身就走。
寒瑾看著手里。
若玉雕不拿出来,是要他的命吧
他实在是下不去手,放到了一边。
可难捱的感觉太磨人,隔著怎么磨都没用。
他不得不妥协。
而事实证明,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另一边的君樾微微勾唇。
只听声音,就知道床上的人在做什么。
若不是公务实在拖不得,他会亲自动手。
两国交战没有那么简单,准备时间就需要许久。
送出去的虎符又回到了手里,他没有半分欣喜。
如果可以选择,他还是想先和寒瑾成亲,然后带著他去江南。
兵权什么的,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为了以后不被打扰,这一次,他得將对方打到胆寒。
天已经很晚,明早还需要去商量计策。
等处理完紧急的一些事,君樾放下笔回到床边。
寒瑾眼神迷离,看到他像看到了救星,事实也確实是救星
“主子……”
吐出的字都带著灼热,直往君樾心底烧。
掀开被子,看著趴著的人似故意的一样。
不停,还快了几分。
眸底瞬间幽暗。
伸手附上了他的手。
“勾引我那便如你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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