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打横抱起虚弱的keer,转身便朝着森林外疾走,披风的下摆扫过满地狼藉的血渍与碎石。他知道只有洛兰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有洛兰可以救自己最小的弟弟。
丽贝卡与刚缓过劲的马克立刻跟上,以利亚与弗蕾雅对视一眼,也迅速撤身,几人踏着雾色钻进越野车。引擎轰然发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卷起一阵尘土,朝着神秘瀑布镇外疾驰而去,卢西安没有追他们,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卢西安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电话很快被接通。“清理干净实验室,别留下任何痕迹。”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另外,把我藏在地下实验室的那些东西,送到顶层办公室。”
半小时后,顶层办公室的金属门缓缓滑开。卢西安踏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去,目光落在中央那张巨大的实验台上。那里摆放着七个透明的水晶瓶,瓶身贴着不同的狼族部落图腾,里面盛着暗紫色的液体,正是他耗费一千九百年光阴,走遍世界各地收集到的七支古老狼族的血脉毒液。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瓶身上,折射出诡谲的光。卢西安缓步走上前,指尖轻轻拂过瓶身,眼底泛起一抹狂热的笑意。
九百年前,他还是个被麦克森家族踩在脚下的奴隶时,就立下誓言,要集齐最强大的狼族血脉。他潜伏在各个部落,蛰伏、算计、掠夺,终于将这七支能让始祖吸血鬼都闻风丧胆的毒液收入囊中。
“克劳斯……”卢西安低低地念出这个名字,指尖摩挲着其中一个水晶瓶的瓶口,“你引以为傲的混血之躯,不过是沾了一个狼族部落的血。可我,有七个。”
“现在,就算是克劳斯……”卢西安抬手,看着利爪划破空气的弧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只要被我咬上一口,也只有死路一条。”
一路颠簸,车窗外的风景从雾锁的山林,渐渐换成了新奥尔良熟悉的街景。暖黄的路灯淌过车窗,落在科尔苍白的脸上,他靠在座椅上,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越野车停在一栋复古的庄园前,克劳斯率先下车,依旧小心翼翼地抱着科尔走进门廊,以利亚几人紧随其后,将一路的风尘与疲惫,都关在了厚重的木门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