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无数次模仿克劳斯的行事风格,学着他的桀骜,他的狠绝,甚至不惜耗费数年心血突破自身的局限,让自己变成比克劳斯更强大的混血。他以为这样就能追上,就能取而代之,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有些东西,从来都不是靠力量就能弥补的。
克劳斯身边永远有并肩的人,洛兰为什么不杀他?卢西安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是怜悯?还是觉得留着他,能牵制住克劳斯?无论哪一种,都让他如芒在背。那个女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利刃,随时可能落下。
可这所有的不甘与忌惮,最终都化作了对克劳斯更深的怨毒。他仰头望向霍普庄园的方向,那里的晨雾渐渐散去,露出尖顶的轮廓。他能感觉到,那片领地的庇护之力,正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隔绝在外。
“克劳斯……”他低声嘶吼,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我会毁了你拥有的一切,一定会。”
与此同时,霍普庄园的书房里,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摊开的古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弗蕾雅合上书页,指尖捻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用古老的文字写着晦涩的咒语。她抬眼看向对面的克劳斯与以利亚,唇角噙着一抹笃定的笑意。
“找到了。”
克劳斯正把玩着一枚银质的匕首,闻言抬眸,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戾气。伊利亚则微微前倾身体,目光落在那张羊皮纸上:“是能制衡他的咒语?”
“不止是制衡。”弗蕾雅将羊皮纸放在桌上,指尖划过那些文字,“这是先祖留下的血脉禁锢咒,专门针对混血种。只要咒语生效,卢西安的力量会被压制到鼎盛时期的三成,而且他的感官会被暂时剥夺。”
克劳斯手中的匕首顿住,他挑眉看向弗蕾雅,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讶异:“这么管用?”
“当然。”弗蕾雅挑眉,语气带着几分骄傲,“别忘了,我们的家族魔法,才是这世上最古老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