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东西被打翻的声音，和一声短促的尖叫。
老黄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他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夫人！别怕！我在！”
屋内的景象让老黄血液逆流，直冲天灵盖。
赵凤阳跌坐在地上，身上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被雨水打湿了一半，紧紧贴在身上，曼妙的曲线毕露无疑。她的一只脚踝似乎扭到了，正微微红肿着。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脸上梨花带雨，眼神惊恐又无助。
“阿黄……”她向他伸出手，那截皓腕在烛光下白得发光，“我好疼……”
老黄像是被鬼迷了心窍，僵硬地走过去，单膝跪在她面前。
“哪……哪疼？”
“这里……”赵凤阳指了指脚踝，然后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进了老黄怀里。一股幽香钻进了老黄的鼻子，那是花香和女人体香的味道，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阿黄……”她在老黄耳边低语，吐气如兰，手像是不经意般抚上了老黄满是胡茬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肌肉。
软香温玉满怀，老黄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
“夫人，这样不对……老大要是知道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知道了又怎么样？”赵凤阳抬起头，眼神在此刻变得异常炽热，她凑近老黄的唇，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现在不在这里……我不说，你不说，谁会知道？”
“而且……你一直都在偷看我，不是吗？”她的手顺着老黄的衣领滑了进去，抚上他的胸膛，掌心滚烫。
这一刻，什么忠诚，什么恐惧，什么老大，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老黄再也忍不住了，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这个女人。他猛地抱紧了怀里的女人，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窗外的雷声更加剧烈，掩盖了屋内的喘息和呻吟。
事后，赵凤阳躺在他的臂弯里，手指在他满是伤疤的胸口画着圈。
“以后，我就只有你了。”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老黄，“你要帮我。如果孙老大知道了，我们都会死。”
老黄看着怀里的女人，他觉得就算是把心掏出来给她都愿意。从现在起，他就不仅仅是孙老大的手下，更是赵凤阳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最忠诚的一条狗。
“放心，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谁敢动你，我就杀了谁，哪怕是老大。”
这份关系，一直维持到后来孙老大死于帮派火拼。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只有老黄知道，那次火拼的消息，是赵凤阳让他泄露给对家的。
孙老大死了，赵凤阳接手了所有的势力。她变得越来越狠，越来越有手段，也越来越迷人。
而老黄，一如既往地站在她身后的阴影里，看着她一步步走上权力的巅峰，看着她回到南城，看着她策划复仇。
只要她偶尔回头，对他露出微笑，他就心甘情愿地为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