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艳这些年一直守着祠堂,跟所有人的关系都很疏远,以至于知道她出事,其他人都只是敷衍了几句,大家就开始各自吃了起来。
司关越安静的拿起刀叉,突然听到有人问,“司靳和烬尘那小子呢?”
他的刀叉顿住,“兴许是给大家准备了什么惊喜,有其他的事情在忙吧。”
反正司烬尘也经常往外面跑,或许这次将司靳也一起喊去了呢。
问话的是二房这边的人,不知为何,就是察觉到现在的气氛很不对劲儿。
可大家想到司关越平时跟那两兄弟的关系都很不错,这些年一直互相扶持,又能出什么事儿呢。
所以也只是这么问了一嘴,就没人再说其他的了。
而另一边,司烬尘气喘吁吁的扛着已经受伤的司靳,语气都是责怪,“我都跟你说了,我们就该跟着温瓷一起离开,那晚大哥就已经动了杀心了。”
司靳是个孝顺的人,因为一定要带上廖艳,可廖艳偏偏又很执拗,怎么都不愿意离开,以至于耽搁了司靳跟司烬尘离开的时间。
现在两人的身后都有人,大概从今晚开始,以后司家就不会有他们的地位了。
也不知道司关越打算给他们安一个什么样的罪名。
司靳被扛着,这会儿倒是没有说什么,他的腿上中了三枪,现在也只是强撑。
司烬尘的身手比他好太多,毕竟这个家里一直都是司烬尘在外面跟那些三教九流公事儿,而司靳大多数时候都是端坐在办公室的。
一起上了这边的车,察觉到周围还有北美这边的警察也混迹着,司烬尘低咒了一声。
在这个地方,警察并不是正义的,可以是私人的,有钱人指哪儿打哪儿,更何况是拥有超绝地位的司家,几乎能指挥这一带的所有警察。
司烬尘的手机一直在响,其中一个是他的好友打来的,阐述了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