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珺淡淡一笑,“这事儿还要证据?阿花婶,你家大儿媳妇隔三差五,就在家门口叉着腰骂,说自家小叔子不要脸,包云吞的纸,都丢到嫂子床头上了。”
“还有,明明走几步到巷尾就有公共厕所,他嫌烦,还要在屋里置个尿桶、屎尿全在里面解决,统一让你这个当妈的去倒。”
“隔了好些天,那味道多冲,不用我多说,你自己也清楚明白。”
听白晓珺说话,终于也有邻居忍不住了,加入嘲讽阿花婶的战局——
“对啊!阿花婶!你家小儿子的对象爸妈,之前来家里认门的时候,不还问了句,家里怎么一股臭味吗?”
“你当时咋说的来着?那隔夜的尿骚屎臭,是你们两口子身上的老人味??”
“滚你妈犊子,我家的事情,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吗,一个个闲出屁来了?”
阿花婶气得发抖。
“晓珺,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圆满媳妇儿可说了,解决不了住房的问题,哪怕结婚当天到家门了,她也不会进门。”
“婶子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就给婶子一句准话,十三块一个月,租不租!!”
白晓珺态度坚定:“我说了,我租房子挑人,你家花圆满不合适。要是这样说你都听不明白,那我说干脆一点。”
“不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