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这话有点难为人了,我该怎么说呢,说多了,我有勒索敲诈的嫌疑,说少了,我心里又过不去,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提要求。”
“你知道的,马伟军同志做的事情太恐怖了,他是奔着我孩子的命来的,你也是一个做母亲的人,让你给自己孩子的命说个数,你做得出来这种事儿吗?”
白晓珺摇摇头,“做不出来的。”
马母僵硬在原地,死死看着白晓珺,“那你的意思是绝对不和解,要和我们家硬刚到底,非要我儿子坐牢是吗?”
“不是,我和马伟军同志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也好叫马伟军同志涨涨教训,否则不痛不痒的,你总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下次继续做那些个丧天良的事情吧?”
白晓珺叹了口气,“我也不想难为你,这样吧,我给你个方向,我家里刚盖好的卫生间被马伟军弄坏了,这重新修的钱,得马伟军出,这一点你们家没有异议吧?”
“没有!”马母连忙点头,如果白晓珺要的只是这些,那还好,不算太过分。
可惜啊,白晓珺要的可不仅仅是这些,她轻笑了一句,“那我住院花费的钱,是不是也该由马伟军出呢?”
“这是应该的,你放心,住院费,医药费,检查费什么的,我们马家一定会负责到底,绝对不让你出一分钱!”
“好!那我目前就这两个要求,至于要不要给精神损失费和营养费,给多少,你们自己慢慢想吧,合适的话,我会出具谅解书给执法队,让他们对马伟军从轻处罚的。”
“……”
马母额头上落下来一滴冷汗,她原本以为白晓珺是个好对付的,只要求赔偿医药费和被砸掉的那个卫生间的费用,却没想到她竟然还要精神损失费和营养费,更要命的是,要他们自己商量着决定一个赔偿的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