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从进大同村开始,就觉得这个村子古古怪怪的,临近秋收,哪个生产队不是热火朝天忙着准备?
谁家不是磨拳搓掌,想着包产到户好好干,今年争取多攒些粮食?
可是大同村一片空巷,要不是那几个懒汉还在,白晓珺都要以为大同村是不是早就成为一处鬼村了,但现在看来,人比鬼可怕。
“妈的!彦平叔怎么迟到这么久,他会不会出事了?约好每个星期来一次的,眼看着这些货很快要出手了,彦平叔不来,咱们该怎么运作啊?”
白晓珺躲在灌木丛里查看情况的时候,不远处的山洞走出来两个男人,背对着白晓珺就开始脱裤子撒尿,一边尿还一边抽烟,闲聊。
另一个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彦平叔自有自己的打算,他在城里可是当大官的,能出啥事,可能是临时被绊住了脚吧,咱们看好货,等着分钱比啥都重要!”
“说的也是,这次咱们做的可是大胆,光是三岁以下、五岁左右的孩子,就有十六个,那些生不出孩子的蠢货最喜欢这样的货了,不记事,好养!”
“到时候等他们养个把月,放松警惕了,咱们再踩点认门,拐过来,叫他们交赎金,嘿嘿,又能讹一笔!”
“你懂个屁,这些孩子值钱吗?顶多能卖个一两千,但咱们关着的那些女人就不一样了,和彦平叔做生意的那些老外,最喜欢玩咱们华国女人了,一个就能卖五千!”
“等她们被外国人玩得差不多了,还能赚第二笔钱,满打满算一个女人就能赚七八千呢!这可比地里刨食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