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之前,但这次你去卖地的话,少不了金钱方面的往来,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沈劲野仍旧不愿意让白晓珺一个人出发。
白晓珺一锤定音,“行了,就这么安排,怎么婆婆妈妈的?沈劲野,这都不像你了。”
“你就会嫌弃我,既然你有打算,那我听话,乖乖留在家里养伤,不过老规矩,你得每天给我打电话,报平安。”
“没问题。”这一点要是不答应,白晓珺觉得沈劲野不会让她出远门。
但让她觉得愧疚的,当属清远教育的学生们,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已经连续请假一个多星期了,现在去羊城,哪怕速战速决,最少也需要七八天。
加起来半个月没给孩子们上课,不晓得他们够不够自觉。
算了,到时候再把课程给孩子们补回来吧,总不能光吃,不笑话,最近这段时间就当做是考验孩子们的自觉性了。
白晓珺在心里替自己找补着,对蓝致远去了好几封信表达自己的愧疚,甚至连当面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火车抵达羊城那天,秋末的天气和英城完全不一样,来的时候白晓珺要穿棉袄,一下火车,天气燥热得让她赶紧把棉袄脱下来,却还是热得骇人,只能就近找了个服装摊子,买了身薄薄的秋装长袖,花了四十多块钱。
刚下车就花出去一笔巨款,像是某种预兆,白晓珺有预感,这次洽谈地皮价钱的行程不会特别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