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以前年轻时候,白晓珺的父亲白昼,拎着自己衣襟子,笑眯眯威胁他不准再占街坊邻居便宜的样子,白努力脸色又是一沉!
“爸,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见到白晓珺了吗,她答应让咱们一家去印刷厂上班没有?”白努力的儿子白大恭见他回来,急忙迎上前。
他可听说了,口袋印刷厂和口袋出版社这两个单位的福利,比国营厂好上三四倍不止,工资和奖金啥的都很高,也不知道白晓珺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开印刷厂,真是酸死个人了!
但这样也挺好,有熟人好半晌,他们父子去了印刷厂,能直接做领导,不用再受那些杂种的鸟气了。
结果白大恭却发现,自己这话问出来以后,白努力的脸色愈发难看。
“爸?”白大恭追问了一声,“情况到底咋样了,白晓珺答应没?”
“你烦不烦,她要是答应了,我的脸色能是这样吗?没眼力见的东西,就会催催催,老子欠了你的,要舍下这张老脸,去求一个小辈给工作?”
白努力气呼呼地吼道:“为富不仁的小婊子,迟早有一天国家把她养肥了,就抄家下放,看她还敢不敢开厂,摆那种资本主义的做派,哼!”
白大恭也努力给足了自己父亲情绪价值,哄着他。
“爸,您别生气,白晓珺他爸在的时候,还跟你称兄道弟呢,她没了长辈,咱们家就是她的长辈。不论怎么样都要给你面子的,她敢对长辈这么无礼,你等着,儿子去找她!让她过来给你下跪道歉,最后再乖乖给我们父子俩安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