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想上前帮忙,可是见沈母那以一敌百的泼辣阵仗,更怕自己遭受池鱼之殃,悻悻的躲远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宇衡被薅了一半头发下来,人群外才传来叫声:“执法队来了,还不快住手?”
沈母立刻就停手了,坐在地上扬沙甩泥,撒泼打滚,“哎哟喂,不活啦!这一屋子劳改犯来碰瓷,玷污我儿媳妇的名声,还有没有天理,执法队的人管不管了?不管我只能找根绳子吊死了!!”
陆父陆母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是你打我们的耳光,现在居然恶人先告状?执法队同志,你们看我儿子,他都被这泼妇薅成阴阳头了,你们必须把她抓回去判刑!”
“这是你干的?”
“是!”沈母敢作敢当,她就是要给陆宇衡一点教训,更何况这么多人看着,自己撒不了谎,与其骗执法队的人,倒不如自己老老实实承认。
执法队的人皱眉,“那都跟我们走一趟吧!是非曲直,回局里慢慢说。”
陆父陆母一惊,他们可不想靠近执法队了,要是查出来他们的身份,知道他们刚出狱就斗殴闹事,岂不是又得回监狱?
“不,不行,我们不去执法队,那什么,同志,刚刚我们就是闹着玩的,对,闹着玩的。”陆父拉着陆母,打算息事宁人,陆宇衡想说点什么都被捂了嘴。
执法队的人眯起眼睛,“你们的意思是,这不是斗殴,是闹着玩,也不打算追究任何人的责任?”他看了眼陆宇衡的阴阳头,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要换做是他,嘶!被薅下来这么多头发,那得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