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醒后,白晓珺身上都在疼,腰也很酸,她四处望了望,沈劲野不知道早起去哪里了,心底那点“惊惧”才散了一些。
她是真担心沈劲野大清晨的来感觉,又缠着她要一回,这毫无节制的,她身体肯定受不了啊,谁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那得看你家牛身体好不好,至少白晓珺觉得,在这方面,沈劲野这头牛,身体可太好了。
白晓珺这样想着,在床上磨蹭了半天才彻底爬起来,走进卫生间洗漱。
等洗漱完了,下楼,她发现沈劲野已经把早饭都准备好,就在锅里隔着热水保温。
简单吃过早饭以后,白晓珺闲来无事,便将昨天新婚收上来的礼金、沈劲野上交的工资津贴存折和这段时间在深市赚的钱、以及她现有的钱和印刷厂的盈利,都拿了出来。
她虽然和沈劲野已经结婚了,按理说是不分你我,可这婚前的东西和婚后的东西,白晓珺还是打算归类划分一下。
倒不是想着以后感情不好了,走到离婚这一步的时候不方便清算,而是想着,这些钱可以分成两三份,有计划的使用。
沈劲野上交的存折和钱,都统一放在一起,之后他的事业要是突飞猛进,需要投钱了,可以优先拿这些钱出来使用。
白晓珺算过了,给她买完电视机、洗衣机之类的聘礼之后,沈劲野在深市倒腾刚才赚的钱,居然还剩下两万三千多,放在这一九八一年,简直是巨款无疑,想出来单干什么生意了,都是板上钉钉的。
反倒是她的小金库,买完地皮、买完轿车,之前九号地皮赚的钱都已经所剩无几了,她清算了两遍,确定自己只剩下七千六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