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孬种!有手有脚不去做事,尽想着趴在女人身上吸血。他妈的?来,再给我来一句他妈的!看我把不把你原路返回,塞到娘胎里!”沈劲野一般不骂人,更不骂粗口,除非实在忍不住。
要不是有朱广生、朱家人在背后撺掇和逼迫,朱芳芳这大舅母虽然过分了一点,但绝对不会做出偷东西的事情,说千道万,还是朱广生的问题。
大老爷们,有手有脚,也不是弱智痴呆,想要自行车,哪怕去工地搬砖做苦力,攒个一年半载也能买得起!就非得女人送的,他用起来才痛快?
沈劲野冷不丁的动手,吓得周围人尖叫声连连:“啊啊啊啊!广生,你吐血了,哎哟喂,沈劲野你这个鳖崽子怎么可以打人!我儿子可是朱家的独苗!”
“啪!”白晓珺箭步上前:“我丈夫不打女人,但我打!这里还轮不到你们撒野!”
朱母脸上,应声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白晓珺这一耳光,打得朱母分不清东西南北,更分不清大小王是谁,彻底傻眼了——
“你们,你们简直是一群土匪,妈,广生,你们没事吧?”朱芳芳冲过来看着亲妈和亲弟弟的窘态,眼泪唰的落了下来,“都是女儿没用,女儿在婆家站不稳脚跟,让外姓人打到咱们头上了。”
白晓珺冷笑,“大舅妈,你既然这么舍不得娘家人,不如早点离婚,跟着你亲娘老子回去吧,放过自己,也放过沈劲野的大舅,一别两宽,好聚好散,不行吗?”
“我作为这次事件的苦主,愿意替自己丈夫的舅舅扛事儿,只要你同意离婚,偷窃五百块钱礼金的事情,我和沈劲野可以既往不咎。”
“否则,要么乖乖还钱!要么咱们执法队见,没第三条路可以走。”
白晓珺表完态,走到欧老太太和欧老爷子面前,脸上的愧疚不知真心还是假意。
“外公外婆,让你们看笑话了,等事情解决,我和阿野肯定给你们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