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让沈劲野把两个小皮箱,塞进后备箱,开车去了沈家。
“爸,辛苦您今天请假送我们去机场,之后这车就先留在家里,您有需要的话就用,别舍不得开。”
“我和沈劲野去深市,到招待所了会给你们报平安,有什么事你们就往招待所打电话,千万别报喜不报忧,若是事情太着急,直接去出版社找姗姗、或者找宋满月也可以。”
沈父摩挲着车钥匙爱不释手,“知道了知道了,我和你妈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哪有什么着急的事儿,你和阿野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好好玩儿,别想着家里。”
“老头子,眼珠子都黏在车钥匙上了,这可是儿媳妇的宝贝车,她就算这样说了,你也不能开!”沈母白了他一眼,“赶紧的,送孩子们去机场,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晓得了,啰嗦。”沈父道,赶紧钻上驾驶座。
桑塔纳驶向城外,出了城足足开了四十多分钟,才抵达机场所在的“小镇”。
机场简陋,稀稀疏疏的,客流也不是很多,是以,每半个月才有一趟去深市的飞机,还有可能因为人太少的缘故取消航班。
沈劲野有乘坐飞机的经验,白晓珺和欧改生一路就跟在他身后,按指示检票登基。
飞机起飞,白晓珺看着愈来愈远的地面,忍不住拉了拉沈劲野的袖子,指着窗外那一排快要变成“蚂蚁”的民房。
“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一片都买下来!飞机这么舒服,这么快,以后肯定会成为老百姓出行的主要方式之一,我要是把机场周围的地都买下来,盖商铺、或者等着机场扩建动迁……得赚多少钱啊?”
白晓珺自打吃了九号地皮的百万甜头,对地皮的执念,真的很深,有时候做梦都是自己捡漏买了天价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