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听完笑道:“那就好,要是半夏敢不听话,你就买个车票,直接把她丢上火车,寄回来,我打她屁股!”
寒暄完,沈母才言归正传:“这时候打电话回家,是有什么事吗?”
“什么都瞒不过您,是这样的,我在海军大院的房间抽屉里,有一个信封,您能抽时间去帮我看看里面是什么吗?”
白晓珺给沈母打了个预防针。
“那信封是我前夫给的,他一直纠缠我,说手里有能拿捏我的东西,应该就在那信封里,我想着知己知彼,才好制定策略,总不能真叫人拿住了。”
沈母气得拍桌,“什么?陆家那不要脸的东西,还在纠缠你?不对,他们不是全家去沪市了吗!你在深市……”
“我的天,好不要脸的货色,居然追着你纠缠到了深市!!报警,必须报警告他耍流氓!沈劲野那臭小子,回来我非揍他不可,任由自己的媳妇儿受欺负!”
“妈,沈劲野不知道,我也不打算让他知道。”虽然挺难,但白晓珺觉着,沈劲野最近忙得头脚倒悬,就不主动拿这个事烦他了。
他自己察觉,过问,再另外说。
沈母叹了口气,“你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别忘了,你现在是有家的人,家人,是你最大的底气!陆家真敢做点什么,我跟你爸第一个不肯罢休,杀到深市,杀到沪市,也要让他们不好过!”
白晓珺闻言心里暖暖的,“妈,谢谢你。”
“一家人说什么谢谢,见外了,妈现在有空,这就回你房子那边,找一找你说的信封,晚点给你打电话。”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