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机灵呀,不过你们怎么来深市了?小胖和瘦猪他们呢?”白晓珺问了句。
这几个帮她敲闷棍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对付陈赛美的时候,她用过的那批人。
听到这儿,流氓候二苦了脸!
“晓珺姐,我们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脏了你的耳朵,但你既然问,我们说说也无妨。当时您不是让我们去糟蹋那个啥啥陈赛美吗?”
“嗯。”
“他后面回过神来,不知怎么的,就查到我们哥几个身上了,执法队找到我们头上,说我们对陈赛美用强。”
“小胖因为太胖,跑的时候卡在窗户里,被执法队带走了,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就是我们强行糟蹋了陈赛美,但那狗杂碎好像有点人脉,没证据也把小胖判了十年,要不是过了严打时期,小胖恐怕要吃花生米……”
“唉,我们担心留在英城会出什么幺蛾子,兜兜转转就来了广省。”
“这边动迁的地方很多,搬砖,和水泥,建房子,都要人,不仅能赚个温饱,还能给小胖的老娘寄一点生活费回去,谁叫是哥几个结拜了,那有义务帮他赡养老娘。”
虽然是流氓,但他们道上混的人最讲情分。
候二说这些不是怪白晓珺害得他们背井离乡,是心里有苦说不出,咋陈赛美那种混球做坏事不用付出代价,他们替天行道,让那个老男人自食恶果,还得坐牢吃枪子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