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星期就走。”沈劲野说。
白晓珺诧异,“那岂不是赶不上过年了?”
“嗯。”这也是沈劲野愧疚的一点,“这是我们结婚后的第一个新年,我却没办法陪在你和孩子身边,媳妇儿,我对不起你。”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等放假了爸妈和半夏他们就把提前退休的手续办好了,到时候飞过来京市我们一家人过,孤零零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白晓珺乐观的说着,但饶是如此,她仍旧觉得有点可惜。
不过这惋惜的情绪也只坚持了一会儿,很快,她看着沈劲野的脸,就有了许多笑容。
沈劲野听她这么一说,越想越觉得奇怪,最后竟然心底生出了些许的委屈。
媳妇儿说的不无道理,孤独寂寞的人是他,他有啥好心疼媳妇儿和一家人待在一起过年的。
商量好了沈劲野去参加军校外出任务的事情,白晓珺自然是心里没负担,可以放心的玩了,毕竟沈劲野在家对她而言也不算什么好事,这男人管得太严了,精确到每天多少点钟睡觉,每天多少点钟起床,想多睡一会儿都挺难的。
这不,知道沈劲野要走,白晓珺彻底放飞了自我,第二天早上睡到了十点半才起床,到厨房吃了早餐之后,又挺着肚子在院子里溜达。
她这孕肚最近开始显怀得特别严重,好在天气冷,穿的衣服多,去学校倒也没几个人知道她怀孕的事情。
不过这样不是长久之计,她想着还是得找机会坦白,免得学校里那群烂桃花蜂拥而至,搞得她每天去上课都要清一波书桌抽屉。
把里面的情书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