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画羞得脸红,她不承认自己是墙头草。
沈如梦抱着手,一副一意孤行的样子,“至于白晓珺的丈夫,呵,这天底下银样镴枪头的男人还少吗,说不定白晓珺那丈夫,就是驴粪蛋子表面光,长得好看,实际上不行!”
“像白晓珺这种,结过婚的女人,最淫乱了,一天没被男人碰,都腿软心慌,哼!”
沈如梦一想到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遭遇,就忍不住恨死白晓珺了。
她敢肯定,就是白晓珺在周撼京同志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所以周撼京同志才这么多天不搭理自己的!
既然白晓珺不顾念室友情分,非要毁掉她的初恋,那么,她也不介意让所有人知道白晓珺的真实面目。
沈如梦说完就气吼吼的离开医院了。
崇画和沈二丫跟在后面,一脸惆怅。
“我们就是陪着如梦来做个检查,看看为啥肚子疼,怎么就摊上这事儿了,二丫,我觉得如梦自打和周撼京同志分手后,就怪怪的。”
沈二丫捣蒜似的点头,“对对对,我也这么觉得,不过这周撼京同志也讨人厌,分手就分手,不能把话说清楚吗,非要这样子搞冷暴力……我爸妈说了,外面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现在看来确实这样。”
“那我们以后要不要疏远沈如梦呀?”崇画摆摆手,“我说的不是孤立的那种疏远,而是以后不要再跟沈如梦做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