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的婚礼没有办得很招摇,但加上白晓珺送过来的那些食材,酒席做得十分丰盛,桌上一半的菜都是荤的。
过来参加酒席的人不由得啧啧称赞,有些给了一块钱份子的吴家邻居们、还有吴家那些从乡下赶过来吃席的亲戚,脸上都不约而同露出了笑容。
一九八三年虽然改革开放了,大多数人家里的日子好过了许多,可肉菜也不是天天能吃,更不可能一次吃到心满意足。
这次过来参加婚礼,除去车马费还要给一些份子钱,或者是带了锅碗瓢盆来给新人添喜气,本来付出够多了。
现在能吃得这么好,搁谁心里不高兴?
“这吴家还真是做起世界来了,瞧瞧这席面,跟咱们乡下的都不一样,咱们乡下的荤菜,顶多是买一块猪油炼出来,炒菜的时候多少放一点,最硬的肉菜就是猪油渣炒别的了。”
“那可不是条件好吗,吴家这父女俩都在印刷厂和出版社做事,啧啧,以前国营单位的时候是厂长,现在私营了,老板还让他们做厂长和会计,这父女俩运气是真好。”
“他们家玉成也有出息,在教育部工作,现在姗姗又嫁了个军人,以后家里的日子多的是指望呢!”
“不像我们,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赚的也就那几个钱,所以说咱们家里有儿子的要送儿子去当兵,有女儿的要让女儿读书,多见见世面,要么找个好工作,要么嫁个好人家。”
“那样,咱们也能跟着享清福咯!”
“哎,当初就不该把我家二妞停学,否则她现在,多多少少也能嫁个厂长儿子,或者是军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