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夫的药材想必也采到了？”黑瞎子再次开口，墨镜后的目光仿佛钉子一样钉在顾锦枢脸上，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探究，“看您这气色，这一晚上怕是比我这跑腿的还要辛苦些啊。”
这话几乎已经是挑明了。他知道顾锦枢进过鬼衙门，并且经历了大战。
顾锦枢眼神微凝，体内仅存的血脉之力开始悄然加速运转，虽然量少，但足以支撑他瞬间爆发出最强一击。清玉在他袖口微微扭动，发出了极轻微的、只有顾锦枢能听到的威胁性嘶嘶声。
“尚可。”顾锦枢的回答依旧吝啬到了极点，同时身体微微调整了一个更适合发力的姿态。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似乎都消失了。
两个同样疲惫、同样带着伤势、却又同样危险的男人，在这清晨荒僻的山道上，进行着无声的交锋。一个试图撕开对方的伪装，探究底细；一个则严防死守，滴水不漏。
黑瞎子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那股玩世不恭的气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野兽般的审视。他显然感受到了顾锦枢身上那隐而不发的、冰冷彻骨的威胁感，以及那条小蛇散发出的诡异气息。
【警告！目标肌肉紧绷度提升高！进入临战状态！威胁等级峰值！建议：准备战斗或立即撤离！】
璇玑的警报在顾锦枢脑中尖鸣。
就在顾锦枢几乎要忍不住先发制人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