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飞快闪过一抹怪异的神色，快得让人抓不住。
没几个人能察觉到他这瞬间的异样。
可下一秒，他就忍不住在日记本里疯狂吐槽起来。
「好家伙，这综武世界是彻底放飞自我了是吧？」
「练霓裳的师傅居然变成水母阴姬了？这设定乱得没边了！」
「按原剧情来，她师傅明明是凌云凤才对，怎么还换了人？」
「虽说凌云凤这名字是真没存在感，知道的人没几个。」
「甚至连自己徒弟练霓裳的名气都比不上，但她才是正主啊！」
「没办法，梁羽生的武侠小说里，热门作品就那么几部。」
「最出名的应该就是《白发魔女传》和《云海玉弓缘》了。」
「哦对了，还有一本《萍踪侠影录》也还算有名。」
「可这三部小说的主角都不是凌云凤，她纯属是个边缘人物。」
「导致她的人气比徒弟差远了，甚至连厉胜男都比不上。」
「提起厉胜男，好歹有人知道是《云海玉弓缘》的女主角。」
「可一提起凌云凤，大家全都是一脸茫然，就一个字：谁？」
「这他妈是谁啊？没听过！」
「难不成就是因为人气太低，连师傅的位置都被顶替了？」
「居然让水母阴姬来当练霓裳的师傅，这跨界跨得也太离谱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水母阴姬长得是真好看。」
「和原著里的描写简直是天差地别，严重不符啊！」
「原剧情里，水母阴姬登场时那叫一个霸气侧漏。」
「原文是这么写的：平静的湖面上，忽然有一条水柱冲天而起。」
「升起三丈高后才四下溅落，水柱顶端竟盘膝坐着个白衣人。」
「星光灿烂之下，水柱也闪闪发亮，远远望去。」
「就仿佛白衣观音从湖底飞升，端坐在七宝琉璃莲台上。」
「法相庄严，让人根本不敢抬头仰视。」
「听起来是不是特别有气势，没什么毛病？」
「但你们接着看，后面对她容貌的描写就拉胯了。」
「楚留香一开始看不到她的脸，只觉得她是个很高大的女子。」
「几乎比宫南燕高出整整一个头，心里暗忖这就是水母阴姬？」
「等她转过身，楚留香才看清她的模样：眼睛很大，眉毛很浓。」
「鼻子坚挺又硕大，薄薄的嘴唇紧紧闭着，透着一股狠劲和毅力。」
「这是张极不平凡的脸，坚挺的鼻子让她自带慑人的威严。」
「神情更是透着唯我独尊的霸道，一看就没人敢反抗。」
「原文还说，除了水母阴姬，没人配拥有这样一张脸。」
「可这根本就不像女人的脸啊！」
「要不是她的身材明显是女子模样，楚留香都要以为她是男人。」
「从这儿就能看出来，原著里的水母阴姬长得一点都不漂亮。」
「就是典型的女人身子，长了张男人的脸，硬朗又凌厉。」
「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水母阴姬，非但没有男人相。」
「反而身形高挑窈窕，容貌也极具女子风情。」
「颜值甚至不比练霓裳差，气质还更胜一筹。」
「这就很离谱了，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合理的答案。」
「这是个缝合了各种作品的综武世界，没那么多规矩。」
「小说、漫画，甚至电视剧都被揉到了一起。」
「而电视剧、电影里的水母阴姬，扮演者都是女演员。」
「其中不乏一些颜值高的美女演员，自带滤镜光环。」
「这么一综合，水母阴姬变得漂亮，好像也说得通了。」
「甚至可以说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颜值即正义嘛。」
一旁的练霓裳，把楚寒的细微反应全看在了眼里。
他表面上和师傅客客气气地交谈，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师傅的长相。
练霓裳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自腹诽。
会一心二用很了不起吗？
一边跟人谈笑风生，一边在心里嘀咕别人，也太过分了。
可她又不好意思当面戳穿楚寒，免得双方都尴尬。
干脆转身去处理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玉真子，眼不见心不烦。
正好把刚才憋在心里的怒火和邪火。
全发泄到玉真子这个淫贼身上，也算是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