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
跟灶门茂一同待在里屋的灶门炭治郎,总觉得屋外的声音极其熟悉。
“那几棵紫藤花树看见了吧?爱子姐姐的居所就在那儿,你们过去就能看到。”
祢豆子对时透二人露出一个浅笑,指向日出的位置。
“谢谢!”
无一郎鞠躬道谢,随后便拉着有一郎朝远处走去。
等二人走远,灶门竹雄忍不住嘀咕道:“他们……该不会是爱子姐姐的亲戚吧?”
灶门葵枝轻轻摇晃着怀里熟睡的六太:“的确跟爱子小姐长得很像呢。”
“要不……我们跟过去瞧瞧?”灶门花子忽然提议:“刚刚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明显是鬼杀剑士的队服,而且他们都还带着刀,说不定是找爱子姐姐学习剑术的呢!”
灶门竹雄一听,眼睛顿时就亮了:“对对对!”
灶门一家住在狭雾山居所这两年,还是头一回遇见这么年轻的剑士,年龄看起来跟灶门竹雄一样大。
可实际上,灶门竹雄比祢豆子还要小一岁。
一家人之所以这么认为,也是因为这两年竹雄的变化。
作为灶门家长子的灶门炭治郎在变成鬼后,日常生活很容易出现诸多的危险与不便。
所以保护家人的重任,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灶门长女灶门祢豆子的身上。
只可惜,灶门炭十郎成为柱之后,就没办法经常教导祢豆子剑术和日之呼吸,因此在这两年里,祢豆子除了自学日之呼吸和剑术以外,便是经常与住在东边的培育师鳞泷左近次一起学习水之呼吸。
有时炼狱璃火和爱子在狭雾山,也会传授她一些有关炎之呼吸和影之呼吸的技巧。
祢豆子在这方面不算天赋异禀,但也绝对不差,毕竟早在她七八岁的时候,炭十郎就已经让她接触剑术了。
但,身为灶门家次子的灶门竹雄,可不忍心让姐姐一个女孩子独自承担一切责任。
于是,这两年除了祢豆子在修炼,他也一样在修炼。
可谁都没想到,短短两年时间,竹雄的呼吸法和剑术的提升虽然没那么恐怖,可身高却像是打了激素一样,长得比姐姐祢豆子都高一些。
再过个一两年,长到一米七都不成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一家人会觉得时透兄弟俩的年龄和灶门竹雄一样大。
等几人商量了一会儿后,竹雄便决定把炭治郎也带上。
他知道爱子今天在狭雾山,本来今天下午还约好要看一看炭治郎鬼化的状态。
变成鬼后,炭治郎跟原著里的祢豆子一样,需要通过睡眠来恢复体力,并且体型的大小也能自由控制。
至于血鬼术,自从两年前云取山那场失控,炭治郎就很难再找回当时的力量。
“哥哥,刚刚这里来了两个鬼杀剑士,待会你可千万别出声哈,不然会被发现的!”祢豆子把脸凑到竹雄背着的木箱子上,小声提醒着。
木箱轻轻晃了晃,姐弟二人这才松了口气。
等他们来到爱子的住处时,便看到一个鸡冠头少年,正与另一个头戴野猪头套,上半身穿着布衣的人切磋剑术。
二人身形迅捷,手中木刀来回碰撞。
“可恶!这身破衣服穿在身上也太难受了!”
伊之助手握两把木刀,向前方的玄弥不断挥砍。
玄弥接连向后闪避,神色慌乱:“穿衣服是爱子姐姐的要求啊!我们只是训练,你生气别拿我发泄行吗?!”
“我不管我不管!今天必须把你砍个稀巴烂!”
“你疯了吧?!”
“哼,受死吧!”
少年声音粗糙,他猛地停下脚步,将刀交叉横在胸前,野猪鼻孔里喷出一团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