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师傅的拒绝,蒋纪云反而嘿嘿一笑,继续说道:“师傅不要急著拒绝嘛!这位大官儿所期望的不过是让那人能够像个普通人一样过日子罢了,並不是一定要她完全康復如初,您说是吧”
听到这里,於龙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对对对!只要她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就行,至於能否痊癒倒无所谓。”
“实在是家中双亲年事已高,体力不支;而我又远在战场上,倘若不幸战死沙场,那这个家恐怕就要完了。”
蒋纪云拍著手掌,脸上露出瞭然之色说道:“这不就是了,我能够用毒让她忘记一切,整个人宛如一张崭新的白纸。”
“不过,接下来就要全靠家人悉心教导,就像重新养孩子一样从头开始,至於日后是不是能恢復记忆,那我就不知道了。”
蒋六爷听后摇头拒绝道:“你自己都稀里糊涂摸不著头脑,怎么能对人隨便用药,你是觉得皮肉太痒,或是膝盖不够疼吗”
面对蒋六爷的警告,蒋纪云显得有些不以为然,她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
她解释道:“您老別发火呀,这药可是我专门研製出来对付小鬼子的,平日里哪有閒工夫去关注后续情况。”
“每次给他们下药之后,只要看到对方完全没有以前的记忆时,小叔嫌弃他们太傻就直接动手解决了。”
“若不是今日听你们想要让人忘记一切,我压根儿不会想到它或许对咱们自己人也能派上用场呢。既然你们觉得不合適那就算了吧。”
蒋纪云说完就转身离开。
“等等……等等……”於龙突然大声喊道:“我同意用毒!”
现在他实在別无他法了,既然如此,那乾脆就破釜沉舟赌一次吧!
大不了就是个死路一条,但好歹还有一线生机嘛;而且退一万步说,即便最终还是以失败收场,恐怕也未必会比目前的处境更糟糕了。
蒋六爷则一脸愁容地望著眼前这个侄孙女,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这小丫头片子咋就这么糊涂,非得往火坑里跳不可,怎么拦都拦不住。
蒋文赫与蒋纪元几个人已经將外头的事情料理妥当,刚要回屋就看到於龙带著他的副官夺门而出,而紧隨其后的其他人,则十分默契地迅速整列成一队跟著离开。
后面的蒋文洵眼睁睁地看著这位连招呼都来不及打的挚友渐行渐远,满脸狐疑地盯著他们消失的方向,百思不得其解。
屋內的蒋文明回来听完六叔所说的事情之后,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当初蒋纪云研製出的那种名为“如婴”的毒。
当时,那些被用作试验品的鬼子们先是纷纷毙命,后面抓来试药的继而变得痴呆愚钝,最后更是彻底丧失记忆。
至於当初他们到底拿多少鬼子做过多少次实验,就连他本人也不记得了。
现在要想让人失去记忆,对於掌握那个毒物配方的蒋纪云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啊!
董老爷子不可置信的看著蒋文明问“我怎么不记得手札上有这种毒啊你们怎么会做出来的”
蒋文明解释道“我们在鬼子搜刮的財物里找到的,做出来不少品种,还有不少別的毒在研究中。”
董老爷子转头看著那个坐在地毯上开心的拆红包的小姑娘,看来真的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