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叫殤,前面加上个否定词,不啊未啊的也行,那就是不早殤,结果这名字中间偏偏是个与。
与是什么与是给与,是等待,是讚许。
空离:“王叔说,贱民好养活,这也算是贱名的一种,但显然,王叔自己並不喜欢这个名字。我还俗后以法號为名,他极为赞成。”
姬臻臻却觉得这个说法牵强极了,贱民好养活,但你直接取殤字为名,那能好养活吗
这哪是取了个好养活的名字,这分明像极了一个人的命格太硬,硬到克亲克友克身边所有人甚至克国克天下,谁死都不会是自己死,所以才会取这么一个名儿压一压主人那霸道强硬的命格。
“空离,你是不是也不喜欢这个名字”姬臻臻问。
空离提及自己这个从未用过的名字,神情却很寡淡:“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只是这名字太招摇,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姬臻臻深以为然。某种角度来看,这名字的確太过招摇,因为它另类,它让人不解,任何听过这名字的人都会留下印象,很难忘记。
“王叔说,这世上谁都会害我,就是姑母不会,所以她给我取这样一个名儿也绝不是害我。我信姑母。”空离说这话时,眸子里闪动著姬臻臻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她以为她对空离已经足够了解,很多时候他们只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但事实证明,她还是有看不懂空离的时候,空离心里若真想藏什么事儿,便是她也难以窥探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