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未眠感觉自己有嘴说不清。
他眨著眼睛，看向顾未眠。
顾未眠的嘴巴张了张，微微地嘆了一口气：“……其实早就没那个想法了。”
他痛快了，开心了，可是有人不开心。
顾未眠蹙了一记眉头，她不喜欢这个名字。
她说算了，她说快去医院……
这一半很热，那一半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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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想他太难堪吗
可是，看著敖启钧那双眸子里快要溢出来的痛苦和绝望的时候，她已经顾不上怕了。
他的脑子里混沌一片，灵魂像是被割裂成两半。
看著顾未眠无奈的脸，他却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宠溺。
他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你別忘了，你在夜色给我打电话求我去救你的时候，你当时是个什么情景，你今天差一点就没法做人了你知道吗”
他像是魔障了一般，只想毁了她。
“绵绵。”敖启钧的声音嘶哑。
特別是敖启钧念这个名字的时候，更像是对她的一种嘲讽。
敖启钧站在原地，远远地看著顾未眠。
从头到尾，男人一直都看著顾未眠的方向。
这是一种从骨子里泛上来的冷。
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窒息了。
她怕敖启钧会知道自己曾经做过的，可是男人此刻却连一点注意力都分不出来。
他满心满眼……只有顾未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