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B-也行，总比F强。好歹没炸成烟花，值得庆祝。”
“要不……我请你喝杯冷却液？”星芒76号难得开了个玩笑，语气轻松下来。
“免了，你那冷却液比我泡的枸杞水还贵。”林峰摆手，走到终端前坐下，调出错误日志，“咱们先看看这0.3秒断层到底卡在哪。”
他一边翻数据，一边随口问：“你连续干了七小时了吧？不累？”
“累。”她老实答，“但看到模型跑起来那一刻，就觉得值了。”
林峰顿了顿，没再说话。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一闪一闪的，像在呼吸。
平台恢复了安静，只有散热风扇还在低低地转。远处的天边隐约泛起一丝灰白，黎明快来了。运输编队依旧在原地巡航，没人催，也没人问，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这个模型落地。
星芒76号站在他旁边，核心温度慢慢回落到正常水平。她看了眼主屏，轻声说：“下次我会更小心。”
林峰点点头，手指还在日志上滑动。
突然，他停下动作。
日志最底部，有一段0.03秒的谐波波动，频率极其规律，像是某种隐藏信号。
他皱眉放大。
星芒76号也凑过来：“怎么了？”
林峰没说话，只是把那段波形单独拖出来，重播了一遍。
嗡——
声音很轻，但清晰。
像是某种编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