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不像是疑问,倒像是确认。
小系统愣了一下:“你等我去查查.......”
雨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去,给我二叔说一声,把他经常去的那一家赌场给端了。
贾东旭不是爱赌吗?
让他进去蹲几天,好好反省反省。
贾张氏向来迷信,贾东旭因为赌钱被关进去,她肯定把责任都归咎到秦淮茹身上。
我再给她来个精神力暗示,不用霉运符,秦淮茹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去。”
小系统高兴得跟什么似的,直接在雨水脑海里蹦了两下,然后一溜烟跑去给宋建国报信了。
秦淮茹在家坐卧难安了大半天。
从雨水那儿碰了一鼻子灰回来以后,她心里头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突突地跳,怎么也静不下来。
她坐在炕沿上发了一会儿呆,又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走了两圈又坐下。
坐下没两分钟又站起来,去灶房把那几只碗刷了。
刷完碗又不知道干什么,拿着抹布把桌子擦了三四遍,擦得桌面都快磨掉一层漆了。
贾张氏还在外间炕上睡着,鼾声一阵一阵的,倒睡得踏实。
秦淮茹看了她一眼,心里头又气又烦,恨不得把她摇醒了吵一架,可到底没那个胆子。
她只能自己在屋里转来转去,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哪儿都去不了,又哪儿都不安生。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雨水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像针似的扎在她心上。
“你那点儿小心思打量我不知道呢?”
“你日子过得艰难,关我屁事?”
“那是你命不好,谁让你嫁给贾东旭的?”
这些话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转,转得她头疼。
她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憋屈,可又找不到人撒气。
贾东旭出去玩了,贾张氏在睡觉,她一个人待在屋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只能把那些气硬生生地咽下去,咽得胸口发闷,嗓子眼发堵。
到了下午三四点钟,秦淮茹实在坐不住了。
她推开屋门,走到院子里,想透透气。
院子里还是安安静静的,雨水家的门关着,院里其他几户人家也没什么动静。
她在院里站了一会儿,又走到院门口,往巷子里看了看。
巷子空荡荡的,只有一只花猫蹲在墙根底下舔爪子。
舔了一会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舔。
秦淮茹正想转身回去,忽然听见巷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有脚步声,有说话声,还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她探头一看,远远地看见巷口停了一辆绿色的吉普车。
几个穿着警服的人从车上下来,往派出所的方向去了。
她心里头莫名地慌了一下,赶紧缩回了屋里。
在屋里待不住的她,转了两圈,把贾东旭的工装放到盆里,端着去水池洗衣服。
秦淮茹正蹲在水池旁边洗衣服,前院阎埠贵媳妇三大妈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她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慌,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她一手扶着门框,弯着腰喘了几口气,顾不上缓过来,扯着嗓子就喊。
“东旭媳妇、东旭媳妇,不好了,你家东旭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