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想了很久，性感的喉头上下一滚，还是出声说道：“霜序，可以的话，你不用和我说谢谢。”
“你太见外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沐阳一头浅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整个人都给人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可就是这一次，温霜序清晰的看见了沐阳脸上的严肃。
那不是一次两次，她从来没见过沐阳脸上居然有这么严肃的表情。
“你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呢。”
温霜序还在试图岔开话题，不想看着沐阳这么严肃的样子。
沐阳明白了温霜序的意思，转而一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既然把我真心当成朋友了，就不要怕麻烦，我也不怕麻烦的。”
“有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帮上的，我都愿意帮你。”
温霜序拍了拍沐阳的肩膀：“放心吧，我不会和你客气的。”
在两个人准备分开之前，沐阳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刚刚吃饭的时候，你是不是看到陆晏回了……？”
他这句话，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基本上也就断定了。
温霜序眼底的光好像一下子就灭了，嘴角的弧度有所收敛。
“没有，你说什么呢？”
温霜序重新扬起笑容：“好了，我回公司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在转过身的一瞬间，温霜序的脸色就变了，直接冷脸走进温氏。
在场的人，看着温霜序这般，甚至都有点不敢和她打招呼。
平日里，温霜序虽然也是个工作狂，但是起码还有些烟火气。
可是今天的她，好像浑身上下都在写着“我很烦，别惹我”几个大字一样。
助理来送东西的时候，就是这样，心底都是战战兢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