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庆,你在说什么?”宗长老一脸愕然,“咱们不是说好,去摸摸张玄化的底吗?现在已经摸清楚了,张玄化被夺舍了!我们不该去找玄天会主持公道吗?你跟我装什么傻?”
????顾长庆一脸不可思议:“老宗,你到底在说什么?门主被夺舍了?你疯了吧?你确实是疯了,莫名其妙就把我困在你屋子里,我差点儿以为你道心破碎了!”
????“顾长庆,你还要跟我装?”宗长老目光一凛,掣出一把匕首,架在顾长庆咽喉,“你到底是不是黑水门的人?你到底要不要为黑水门出头?”
????顾长庆眯起眼睛:“宗越庭,你还有脸问我?还记得我们拜入黑水门第一年,咱们俩大年三十在外院巡夜,你对我说过什么?”
????“我当然记得!”宗越庭冷哼一声,“我们对天发誓,要以黑水门为家,干出一番事业,谁动黑水门的根基,就和谁不死不休!”
????顾长庆愣了一下,嘴唇颤抖,一开口,声音变得嘶哑三分:“你竟然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所以现在,张玄化被夺舍,这种事就算告诉其他门人,也不会有人相信,我们必须找玄天会主持公道!”宗越庭催促道,“我一个人说服力不够,我们两人一起才可以。”
????“宗越庭!”顾长庆咬牙大吼,“你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我顾长庆生是黑水门的人,死是黑水门的鬼!谁想坑害门主,就是我的敌人,你也不例外!”
????“你真想死?”宗越庭手中匕首向前一送。
????“噗!”
????匕首刺入顾长庆肩窝。
????鲜血迸溅,顾长庆闷哼一声,低吼道:“有种你就杀了我,门主会替我报仇的,你走不了!”
????“既然你这么信任张玄化,那别怪我了!”宗越庭拔出匕首,带出一股血液,高高举起朝顾长庆心窝刺去,眼看着黑水门硕果仅存的几位长老之中的一位就要殒命。
????顾长庆闭上眼睛,浑身肌肉紧绷,似乎在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他被宗越庭的术法牢牢束缚。
????匕首,在距离顾长庆胸口五公分的位置停下。
????“你厉害!”宗越庭咬牙低吼,“我下不了手!”
????说完,宗越庭破窗离开。
????十几秒后,脚步声响起,张玄化带着几名弟子冲进屋内。
????“顾长老?”张玄化看到顾长庆身上带血,表情大惊失色。
????他掣出一张符箓,念念有词后打出。符箓落在顾长庆身上,瞬间破开缠绕他的枝条,枝条落地的那一刻,变成灰烬。
????顾长庆呆呆看着地面,似乎那些灰烬更有看点。
????“顾长老,是宗越庭伤了你吗?”张玄化一脸担忧,立刻掏出伤药替顾长庆治疗。
????顾长庆凝望张玄化,眼中有泪光闪烁:“多谢门主,我也不知道老宗是怎么了?非要说门主被夺舍,要我和他一起去玄天会告发。”
????“我……被夺舍?”张玄化叹息一声,“恰恰相反,被夺舍的应该是宗越庭。他方才找到我,说有事和我商量,趁我不备偷袭我,幸亏我反应快,躲过了他致命一击,然后一路追寻他的踪迹到这里。”
????“唉,没想到宗越庭竟然是这个结局,门主,你一定要抓住他,灭杀夺舍老宗的人!”顾长庆哽咽道。
????“你们几个先出去。”张玄化摆摆手。
????几名弟子整齐划一点头,退出房间,给张玄化和顾长庆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顾长老,宗越庭和你说了哪些话?您务必一字不落地告诉我。”张玄化搬起一张椅子坐在顾长庆对面,隐隐占据了屋内最佳位置,无论顾长庆从门出去,还是破窗而出,都要经过张玄化面前,恰好被其术法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