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让一个叫朱汉的河内人当了都官从事。
朱汉以前被韩馥看不起,心里一直记恨着,现在想讨好袁绍,就自作主张带着兵包围了韩馥的家,还拿着刀冲进屋子里。
韩馥吓得跑上楼,朱汉抓到了韩馥的大儿子,把他的腿给打断了。
袁绍赶紧把朱汉抓起来杀了。
但韩馥还是害怕得要命,求袁绍让他走,袁绍答应了,于是韩馥就去找陈留郡的太守张邈。
后来,袁绍派了个使者去见张邈,俩人在那儿悄悄说话。
韩馥正好在旁边,以为是在算计他。
过了一会儿,他去厕所,用削竹简的刀子自杀了。
曹彰提及韩馥之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帐内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凝重。
田畴看着曹彰决绝的神情,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这位黄须儿将军一旦做出决定,便再难更改。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道:
“将军既有此雄心,老夫……愿效犬马之劳。只是,此事需万分机密,一步也错不得。”
曹彰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喜色,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
“子泰先生肯相助,大事成矣!”他声音中带着激动,“四位将军,你们呢?是随我共创大业,还是……”
他目光如炬,扫过李军、张定、王惊、陈壁四人。
四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李军脸上满是挣扎,他看向田畴,见田畴微微点头,心中一叹,抱拳道:
“末将世受曹家恩惠,将军若有差遣,末将万死不辞!”
张定、王惊、陈壁也纷纷表态:
“愿听将军号令!”
曹彰见众将齐心,心中豪气顿生,朗声道:
“好!既然如此,我等便歃血为盟,共图大业!”
田畴却摆手道:
“将军你此刻已经有些失血过多,歃血为盟倒是不急。当务之急,是如何妥善处理眼前的局面,既能让邯郸朝廷不起疑心,又能顺利引军前往并州。”
曹彰冷静下来,点头道:“子泰先生所言极是,还请先生教我。”
田畴沉吟道:
“我军可对外宣称,连日攻城,将士疲惫,且粮草略有不继,需暂时后退三十里,在漳水之畔安营扎寨,休整兵马,同时派人回邯郸催粮。”
“如此一来,可麻痹邺城守军,也能让邯郸那边暂时放下心来。”
“待我军休整一两日,便以寻找粮道、迂回包抄邺城为名,悄然向西,直趋并州。”
曹彰抚掌道:“此计甚妙!只是,派谁回邯郸催粮,又如何说辞,才能让陛下和朝中大臣相信?”
田畴道:“可派一名心腹将领,携带将军亲笔书信,言辞恳切,说明攻城艰难,非不愿为,实乃力有不逮,恳请陛下速发粮草,并增派援军。”
“如此,即便朝廷有所怀疑,一时也难以定论,我军便可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李军上前一步道:“将军,末将愿往邯郸!”